秦海见乔岚芳气焰起来了,吓得连忙拉着她说:“你小声一点,别让凌晨听到了,这事咱俩还是不参与,等沫沫好了,看她自己怎么决定。”
乔岚芳听着秦海的话,把他白了眼,然后起身,漫不经心的走到秦沫沫的卧室门口,敲响了房门。
开门的仍然是凌晨,他尴尬的汇报:“妈,沫沫刚才已经吃过药了。”
乔岚芳冷冷的说:“嗯!那个你也早点洗了睡吧!沫沫生病了,你俩就别挤在一床了,你睡客房吧!”
凌晨轻轻的“嗯”了一声,然后在秦沫沫房间的衣柜里拿出自己的衣服,去了洗手间。
凌晨有一个特别好的习惯,特能入乡随俗,尽管他从小娇生惯养。
但是给他换一个差点的环境生活,他也无怨无悔,一下就习惯了。
就像他来秦沫沫家过夜的时候,尽管秦沫沫她们家都没有他家客厅一半大,他仍然能习惯。
……
夜深人静的时候,凌晨躺在床上,双手交叉相叠,压在脑袋下面,紧紧皱着眉头想事。
这次,他犯难了,她从来没见过女人生这么大的气。
他在想,自己要怎么做才能让秦沫沫不要这么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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