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秦海见乔岚芳一直拉着一张脸,同为女婿的他,多多少少能感受到凌晨的尴尬。【】
于是,只见他小声对乔岚芳说:“你别总拉着一张脸,人家凌晨看了多难受,你以前可不是这样待他的。”
乔岚芳白了一眼秦海说:“以前我待他好,那是我女儿过的开心,现在我女儿在他家受了委曲,我还待他好,我有病呀!”
秦海焦虑的说:“那小夫妻之间有点误会是正常的,现在凌晨不是来解决了嘛!”
乔岚芳不屑一顾的说:“我这态度都算好的了,我还没骂他呢!就算沫沫不说,我也知道,她肯定受了不小的气,还有,你没看到她抄那个什么家规,抄到夹菜都夹不起来了吗!发烧了,也没人给她送颗药,我想到这,我就心里不舒服。”
接着,她又说:“不行,你去翻翻你爸的那个**语录还在不在,我也得让凌晨抄上三天三夜,不然这口气我咽不下。”
秦海见乔岚芳说要拿**语录给凌晨抄,急得直跳脚,这不是越搅越乱吗?
他气呼呼的问:“你是不是非要闹到他们离婚就开心。”
乔岚芳见秦海跟他凶起来,“哐”一下把手中的毛衣扔在沙发上说:“对呀!我就是这么想的。”
其实乔岚芳真是这么想的,上次她陪秦沫沫去算过卦,大师说沫沫婚姻不顺。
这会儿,乔岚芳完完全全相信了,她想,如果迟早要分的话,那就早点分吧!至少沫沫还年轻。
所以,她还真有这个打算,趁机把两人拆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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