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凰看着他可怜哆嗦的样子,无语又生气,转眼狠狠瞪了瞪一脸激愤表情的晚楼,“你给我老实呆在这里。晚歌,你随我来。”
玄凰一甩小袖子,“鲍叔,找人修屋顶。”
“是是,主人。”
玄凰来到一处g净的厢房随手合上门,刚往凳子上坐定,气都没顺过一口,晚歌修长的身躯就依偎了上来。
明媚柔顺的大眼睛里满布莹润珠光,一双细致baiNENg的手上来就为玄凰宽衣,“主主人,晚晚歌会尽心尽力伺候到主人很舒服的。”
玄凰立马就懵了。
这孩子在魔窟里呆久了,X子都给磨软了,丝毫不懂反抗,早已把主人的命令当成理所当然,伺候主人也是一千一万个应该的。
“我我还不至于这么变态吧。”玄凰急忙拢上给他散开的衣衫,拽着他一把压在旁边凳子上,“你给我坐下听我说。”
晚歌像是坐在钉板上似的立刻跳了起来,噗通跪倒在玄凰面前,“是是不是晚歌做做的不好?主主人……”
玄凰真得给他彻底打败了,这什么Si脑筋啊?想好好说个话都不行。
“你做的很好。”生怕又把这小兔子给吓哭了,玄凰耐着X子温颜软语地扯他起来,“来来,坐这儿,乖。”
“把手给我。”
晚歌立刻把薄薄的衣衫袖子掳到肩膀,藕般粉白的手伸到玄凰面前,咬着小小的嘴,那是一副“你来吧,m0我吧,随便你m0,只要你高兴,你随时可以临幸-我”慷慨就义般的表情啊。。
玄凰嘴角直cH0U,也懒得再跟这脑袋一根筋的孩子废话了,直接搭上他的脉,把了把,神sE几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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