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特么什么情况?发钱给他们遣散,还哭得跟Si了爹娘似的,Ga0什么?
难不成他们愿意继续呆在这南风馆里伺候人?
“主人有所不知,他们都中了花三娘的七虫七花粉,每个月必须服食解药,否则三天后便毒气攻心,痛苦而亡。”鲍叔战战兢兢地回报道,现在他可不敢有任何隐瞒了,对这个小主人的手段是又敬又畏。
“原来还有这么一茬事儿。”玄凰眉眼一沉,难怪给他们钱让他们走,都以为玄凰是想惩罚他们不听话,要给他们好受。
“那药方可有留下?”
“有,每个月的药方有留下,但彻底根除的解药,花三娘都没有。”
“玉修纶?”玄凰皱眉,想到这个变态的名字。
解药肯定是在他手上,不过也无妨,她就不信一个变态猥琐男下的毒,她玄凰就解不开。
“那你们就先留下吧。”玄凰也只能这样说,“这南风馆就别开了,往后也不做生意了,等你们何时身上解了毒,就自行离去,分给你们的宝石币就留在你们身边,自己好好保存。”
众少年你看我我看你,一时以为自己听错了,眉目间皆是不信。
“行了行了,我累了,你们退下吧。”玄凰见怎么说他们也不明白,不由苦笑,心想反正往后时日一长,他们自当知道她为人。
众人退下后,顶上破了个大洞的屋子内就剩下玄凰与晚歌晚楼两兄弟。
“你们俩也中了那啥七虫七花粉?”
晚歌摇摇头,哆哆嗦嗦地回答道,“我我,还吃了琼旦草,主主人,我我会听话会会很乖,乖的,你你别罚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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