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述问道:“我儿何事如此?莫非那逆子又在外头沾花惹草么?”
王氏一边抹泪一边哭道:“自那日公爹命人传话之后,公子好歹收敛了一阵,不曾与那狐媚子往来。谁想今日……那狐媚子竟欺侮上门来,几句话便将公子的魂g走了……”
宇文述怒道:“那贱婢不知Si活,竟敢欺上门来?还不与我乱棍打Si?”
王氏忙道:“没……那狐媚子不曾亲自前来,却打发贴身婢nV偷偷来府,暗中请公子今夜前去,幸得叫儿媳拿住,求公爹做主!”
宇文述登时火冒三丈,大声下令:“速速将那逆子与贱婢带来见吾!”
不多时,宇文智及与侍婢小慧都被带到堂上。宇文述见了儿子,大骂道:“前番命人警告与汝,汝竟不思悔改,兀自与那贱人私下往来!莫非欺我杀不得那贱人乎?”
宇文智及伏在地上,战战兢兢,被父亲凶神恶煞的样子吓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宇文述又一把揪起婢nV小慧,喝道:“你这小蹄子,那贱人吩咐你什么来?若敢有半句欺瞒,先碎剐了你!”
小慧吓得魂飞魄散,战战兢兢地道:“如是姑娘今日有客,命小婢来请公子作陪,再要h金五斤,珍珠十串,白壁两双,翡翠八对,赠与客人。只此是实,不敢欺瞒。”
宇文述听说那nV人居然如此贪心,心下十分疑忌,问道:“那贱人请的甚么客人,你可知情?”
小慧战战兢兢地回道:“是一位美貌姑娘,听如是姑娘与她姐妹相称,同席饮酒,想是闺中密友。”
宇文述问道:“那nV子姓甚名谁,年纪多少,模样如何?”他隐然觉得这个客人不寻常,要打听清楚,语气便缓和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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