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冰心道:“乃辅助高祖,开创大汉四百年基业之萧相国、张子房是也。”
“妙哉!”杜君雁不禁拍手叫绝。两人心意相通,同时大笑,挽手出了亭子,对薛雨晴吩咐几句,然后一同回到苏冰心住处,命下人准备酒席,一同饮宴不提。
宇文述自从g0ng中回府之后,马上去了郭崇府上吊唁,借机寻找他在太府寺、民部调查的书件,仍然一无所获,杜君雁与段氏众人也好似从人间蒸发了似的,再无音讯。他不由得再度陷入了彷徨之中,反常的寂静令他连日心神不宁。麻叔谋进言道:“段氏众人虽无迹可寻,然此番来京,必借朝廷之力以谋主公。今关中所揽Si士羽翼,已悉数聚集京师,右翊卫诸军亦在主公掌握掌握之中,万事俱备。何不拣选JiNg锐,入g0ng举事,劫了王驾百官,号令关中。则段氏与高辅等人,皮之不存,毛将焉附?”
这话正中宇文述下怀,当即命麻叔谋召集人手,分批入府,发放军器,部署行动方案。又亲自前往右翊卫军中,撤换不听调遣的将领,将心腹遍布要津,随时准备入城,夺取皇g0ng,接管城防。
忙了两天,各处准备基本就绪。这天午后,g0ng里派h门官传监国手谕,革去段思廉一切职务,命宇文述接替太原留守、河东抚慰大使一职,即日率右翊卫主力赶赴太原,将段思廉锁拿进京,接管河东防务。
送走h门官后,宇文述又有些举棋不定了。那日说归说,但这一番折腾下来,内心对监国的表态也不敢抱太大的希望,回来后并没当回事。不想朝廷却来了真格的,好似已经准备暴力越狱、杀Si县官的囚犯,突然被下令释放,不由得想到,既然有机会光明正大地走出去,又何必急着动手杀人,反令官府有备?
麻叔谋见宇文述犹疑,便知道他的心事,便劝道:“箭在弦上,不容不发。事已至此,主公切不可优柔寡断。朝廷调主公离京,其中未必是好事。”
宇文述省悟道:“汝言极是。但天赐良机,亦不可错。监国既命吾往河东,必亲自送行。那时趁机劫驾,可兵不血刃而取京城矣。”
麻叔谋问道:“若监国不来,却又如何?”
宇文述思索片刻,道:“吾便诈称染病在床,诱其前来探望,就地伏兵劫夺之。”
两人又对一些细节做了安排,到申时前后,又有h门官来传话,晚间监国将在两仪殿安排酒宴,为褒国公饯行,提前庆贺新年。百官统一于酉时准时赴宴。
这真是天赐良机!宇文述打发了h门官,兴奋地对麻叔谋道:“大事谐矣!今夜可选Si士一百,各藏利刃,扮作僚属部曲,随同入g0ng,在殿外伺候。听吾摔杯为号,即动手杀翻值殿卫士,将监国并百官尽数擒拿。汝等只见g0ng中火起,便趁乱出击,会同右翊卫诸军,按计夺取城门要津,杀入皇城。待到明日拂晓,大兴城已是我宇文氏之天下!”
宇文述正在得意,只听得门外人声扰攘,一个妇人在门外又哭又闹,众多守卫无可奈何。宇文述一听就知道,又是Ai哭Ai闹的儿媳、宇文智及之妻王氏,没办法,只得让人放她进来。那王氏跌跌撞撞地跑到宇文述跟前,扑通跪下,哭道:“求公爹为儿媳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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