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两人并辔出了太原城,郑泽慷看送得差不多了,请段婉曦留步。奇··蛧·段婉曦却一言不发,一路带着他到了晋王祠前,这才勒住马头,滚鞍而下,把马拴在树边。郑泽慷不解,也只得跟着下了马,拴好绳子。
“今晚就在这里歇一夜,明早再走。”段婉曦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
“那你呢?”
段婉曦转过身来,盯着郑泽慷道:“你急着要走我不拦着。可七年不见,你不至于陪我聊上一夜都不肯吧?”
郑泽慷愕然片刻,突然心有所动,叹了口气,道:“一切听你的便是。”
段婉曦引着郑泽慷入了门,来到昨日难老泉边八角亭里。郑泽慷见亭中残席犹在,心中疑惑,正要开口询问,段婉曦已经先开口了:“你一定很奇怪,我为何带你来到此处吧?”
郑泽慷点了点头。
“坐。”段婉曦提起残存的半樽冷酒,满满地倒了两盏,自己端起一盏,仰头便喝了下去。
郑泽慷看着盏中的酒,似有所悟:“此残席想来是汤公昨日所留。”
段婉曦按着酒盏,默不作声。
郑泽慷见状,试探X地道:“看小姐神sE,昨日与汤公在此送别过一位重要人物。”
段婉曦沉着脸,握着空空的酒盏,紧抿着嘴唇,仍然一言不发。
“是彭大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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