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泽慷点了点头。
“那你昨夜酩酊大醉,也是因为和她吵架了?”
郑泽慷还是点头。
景廉思索着:“对于你们两个的事,你母亲已经猜到了**分,她也跟我说了这事。仲父虽然与汤公有些过节,但也没有g涉过你们,你们小两口不会为此而产生龌龉。至于其他的情感问题,似乎也不会令你如此为难,还涉及秘密。如果说有什么秘密的话……”他猛地转过身来,盯着郑泽慷问道:“莫非段思廉他对朝廷真的怀有二心?”
郑泽慷一惊,仲父已然从自己的神sE中猜到了。他的心里十分矛盾,要不要坦白交代,急得额头上不断渗出豆大的汗水。
景廉见状,更加确信了自己的判断:“到底是不是,你快说呀!玄成,你知道吗?事关朝廷安危,如果段思廉真的有不轨之心,而你替他们隐瞒,那就是大邢的罪人哪!仲父平日里没少教导你,做人当以忠义为本。你切不可为了私人的信义,而毁了朝廷的大事呀!”
“仲父!”郑泽慷再也忍不住了,他一咬牙,沉重地点了点头,在景廉的追问下,把昨日和段婉曦会面的经过一五一十地都说了。
“我的儿,你好糊涂啊!段思廉早有谋逆之心,你既然有所察觉,就该及早向朝廷报告,怎么能隐瞒这么久呢?” 景廉气急败坏地责问道。
“仲父,二小姐明知孩儿不是他们自己的人,却仍然直言相告,孩儿怎能忍心辜负她的信任呢?”
“就算段家于你们母子有恩,可是他们密谋作乱,危害的是大邢的江山社稷呀!你饱读圣贤书,怎么连这点私人恩惠和国家大义孰轻孰重都分不清呢?”
“孩儿知罪,请仲父责罚。”
景廉也没心思再指责郑泽慷了。他知道事情紧急,必须迅速禀报监国。于是匆匆换上官服,带了郑泽慷就往g0ng中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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