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是怎么说的?难不成段家小姐还看不上你,把你给甩了?娘虽然跟她没见过几面,可也知道她不是那样的人。”
“我跟她不是感情上的问题……”郑泽慷脱口而出,又猛然收住。
“那是什么问题呀?”
郑泽慷心下烦乱已极,摆摆手叹道:“娘,孩儿现在心乱如麻,您就让我安静地想一想吧。”
赵氏见状,也不好追问下去,只得道:“好吧,你自己想,只是不要耽误了终身大事。好了,你好好睡吧。娘走了。”说着给郑泽慷掖好被子,放下补完的衣服,走了出去。
郑泽慷长叹一声,翻了个身子,静静地回想着下午发生的一切,心中好生矛盾。
次日一早,郑泽慷像往常一样来跟仲父景廉请安。
景廉见郑泽慷神情萎顿,双目无光,关心地问道:“玄成啊,昨晚你喝得酩酊大醉,今早又双眼通红,气sE不佳,是不是遇上什么烦心事了?”
“没……没事……”
“你的心事很重,我看得出来。你一向儒雅多智,很少有什么事情令你如此颓废,定有重大烦心之事。你别憋在心里。跟仲父说一说,也许仲父能帮到你呢。再不济,有个人一起分担,也能让你好受些呀。”
“仲父!”对继父如此贴心的关怀,郑泽慷难以抑制自己的感激,热泪盈眶,紧紧地握住了他的手。“仲父,不是孩儿不愿说,只是我答应过她,为她守口如瓶,不让第三人知晓啊!”
“既然如此,那仲父就不问了。”景廉走了几步,突然想到什么:“你指的‘她’,可是段二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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