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在郊外见了酷似穆清的段婉曦,景廉便觉得这事十分蹊跷。入g0ng后想对监国说出自己的疑虑,却又觉得没有考虑成熟,不便草率禀报,只得暂时按下。待处理完朝务回到家中,便命人找来郑泽慷,将他叫到书房,闭门问话。
郑泽慷见景廉愁眉不展,主动问道:“仲父退朝归来,心事重重,不知何事烦恼?”
景廉注视半晌,见郑泽慷神情专注,没有异常,自己一时也不知从何说起,可是心中的疑团又不解不快,沉Y了半晌,这才开口问道:“玄成在河东时,与汤公素有交谊,可与婉曦娘子相识?”
“有过数面之缘。”郑泽慷虽然不明就里,仍然如实回答,又问道,“仲父何故问起此事?”
景廉没有回答,又问:“近年与她可有往来?”
郑泽慷愕然片刻,想起段婉曦八年后再次出现在自己面前时,已是nV扮男装的小旋风穆清,再联想到当初她在家里与仲父见面之事,不禁捏了把冷汗。别要是她nV扮男装的事露馅了,仲父故有此问吧?
景廉见郑泽慷沉Y不语,心知他必有重大隐情,突然提高了嗓音,厉声道:“nV扮男装,冒充虎贲郎将,恁地胆大包天!”
饶是郑泽慷睿智过人,听景廉揭穿段婉曦的秘密,也不禁吓了一跳,一时间额头冷汗直冒,脸sE惨白,不知如何是好。
景廉本来只是有所怀疑,试探一下,郑泽慷却这么快就吓坏了,更加坐实了自己的判断,进一步b问:“虎贲郎将穆清,果真便是此nV么?”
郑泽慷垂头丧气,道:“仲父既已知晓,又何必问?”这等于不打自招,承认了段婉曦就是穆清。
景廉确信到十分,长长地叹了口气,把在城外的见闻说了一遍,又道,“为父初见穆清之时,见她俊俏白皙,语音清脆,便有所惑。只因专注案情,又知京中王孙公子多有风流倜傥之辈,不足为怪,故而未曾深究。今见其nV装出行,音容酷似,端的大出意料之外!若非适才出言试探,又岂知她父nV二人如此胆大妄为,串通一气,假冒朝廷命官,谎报军功?”
“段氏并未谎报军功!”郑泽慷听仲父偏见之下又冤枉了段氏父nV,脱口便道。
“事到如今,兀自抵赖!”景廉怒道,“那穆清既为nV子,男装从军,已然反常。更岂有率骠骑之师,轻兵冒进,虎口拔牙之理?破敌之功,非谎报而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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