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保余听了这话笑了笑,摇摇头说:“你们那事麻烦,说不清楚。”
吴全有又说道:“我一直糊里糊涂的,唐大哥既然知道就给我说一下啊,要是能解开这麻纱,也是做了好事啊。”
唐保余还是不愿说,吴全有心想这个结今天不管怎么样都得给解了,不然往后还到哪里找明白人?
想到这里,吴全有拉住唐保余不松手,赌咒发誓加苦苦央求,弄得唐保余没办法,就说好好好,我给你说说。
吴全有应道,就是啊,哪天兄弟要是Si了,咽了气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和侯德贵结仇,这不冤枉吗?
唐保余于是开口说道:“这事情我也是听说的,要是说错了,你不要责怪,我以后也绝不会认账。”
吴全有点头答应行行行。
唐保余于是先把侯德贵的爷爷与黎县令的事情说了一遍。不过,他说的与赵启贵说的有两点微小的差异。
唐保余说,自对簿公堂,没有结果之后,侯德贵他爷爷的心里还是极不服气。既然都是家族福地里挖出的金子,凭啥就不能均分呢?那不都是侯家的产业么?
有了这个想法,他爷爷决定再去找黎县令说说。到了县衙报了名帖,黎县令知道侯老爷登门造访,无非还是为了他侄子的那点事情,就想找个由头推脱出去。两个人见面坐下之后,先说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等侯老爷开口说起侯家的产业应该人人有份,黎县令就借口要办理今年进献岁贡的事宜把茶碗端了起来意为送客。于黎老爷而言,侯家的纷争与他这个外人有什么相g呢?
侯老爷眼见黎县令不冷不热的样子,心知他不肯为了自己去cHa手侯家的家事,心里不免有些失望。不过,侯老爷还是想争回一口气,哪怕博个面子回来也行。于是侯老爷就说,如果黎大人肯为小民做主,小民情愿将应得的一半h金送与大人。
黎县令一听这话,哼的一声扔下茶碗,十分恼怒地拂袖而去,把侯老爷一个人丢在客厅里。侯老爷自己也后悔不迭,不知道怎么会说出这样的昏话来。这黎县令虽说谈不上清廉,但还算是个好官。若真是个见钱眼开的主,别说分一半金子,只怕他早就会寻个理由把侯家地里的金子全都据为己有。
侯老爷沮丧地回了家,对在县衙里发生的事情越想越后悔越想越郁闷,长吁短叹茶饭不思。过了两天,侯德贵的老婆知道了原委,这个妇人跳出来出了一个馊主意,让事情变得愈发不可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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