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琳这个时候,第一次主动从我身后环手抱住,语气柔和:“就最后帮一次,以后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这样行吗?”
我深深呼了一口气,转头扶住林琳的肩膀,“知道吗,有时候承诺就像m,说得出,做不到。”
林琳摇摇头,或许她真是心急想表示,一下子跪坐在我的面前,学着岛国片,口技不熟练的服务起来。唉,这又是何必呢?可我享受这样的视觉感官,我捧着林琳那张几乎接近完美的脸。
半个小时后。
林琳鼓着腮帮子跑进了厕所,吐了起来。
我心软了,好人难做!
丁丁哥哥现在有那个棉花糖在摧残着,实在不能再去打扰。唯一能想到的,还是邢兄。
我把这事与他细说后,摇摇头,称这不属于公事,恕难从命。
其实,我知道有钱什么都不难办。称只是个私活,而且不难,至少我有了对策,只是拉些人,吓吓林琳的弟弟足以。
邢兄让五个信贷公司的下属跟着我,去把事解决了,务必别让丁丁哥哥知道,我点点头表示理解。
根据林琳提供的地址,我带着五个人坐在一辆黑商务车里,远远看着一家正在经营着的电子游戏厅。强子一个人拿着手机进去偷偷对b照片找人,还真发现那个林琳不知悔改的弟弟,林聪。
强子回到车上问我:“尺少,接下来这么做?抓出来揍一顿还是折断一根尾指?”
唉,我对邢兄说了谎,说有了对策,其实有个P的计划。就是一头浆糊,先斩后奏的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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