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林琳发生了第一次后,两人就基本很少说话,她有资格恨我,也有资格恨她自己,怪谁呢?
我倒不介意这样,有时候安安静静的两个人躺在一起不说话,内心里也有种满足感。
在半夜快要昏昏yu睡的时候,林琳突然开口问了个问题:“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让我弟弟远离那些地痞流氓,重新做人?”
“你当我是神吗,连你的话都不听,又怎么会听陌生人的?”
“我担心他越陷越深,万一误入歧途坐了牢,可叫家人怎么办?”林琳的语气情绪很冷,仿佛有种置身之外,事不关已的口吻,但又不难看出,林琳确实很在乎自己的亲人。
“钱的事,我帮了你,你弟弟的事,都那么大的人,总有分寸。”
“我知道你有办法,再帮我一次,可否?”林琳紧盯着我的眼睛说道。
我没有说话,内心乱七八糟的,张倪的事情都还没解决,不是让自己添堵吗?
林琳看到我不吭声,低头半晌,幽幽说道:“如果有办法能让我弟弟好好找份工作,不让父母担心,我愿意再加时限,半年。”
我听到这话,立即从床上跳了起来,“我靠,你这样子加法不如嫁给我算了。”
口g舌燥的下床找水喝,说实话,对于那种刚出社会混,又嗜赌的人,从来就不会遵守诺言。我还敢断定,这次林琳拿了10万块回去还债,依旧改变不了那个本X,说不定还变本加厉。林琳还有这种担忧,说明她也明白其中。
我经常在丁丁哥哥的信贷公司,见多了这种借钱去赌钱的人。宁可倾家荡产,家破人亡都要去拿最后身家去博一次,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我站在飘窗口处,思绪万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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