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环境下喝酒,还真是平生头一遭,被风一吹,马上就有种晕晕呼呼的感觉。脚下又奔腾汹涌的h河水,寒风呼啸之中,让我x口豪气顿生,忍不住整了两句酸词出来,站起来朗声说道:“h河西来决昆仑,咆哮万里触龙门。”
念完这两句破为应景的诗句之后,心中破为得意。
也就是老子生不逢时,要换做古代,就凭我这个文采,最起码能混个秀才当当。
小嫂子一脸崇拜地看着我,笑着说,没想到大兄弟还挺有文化的,这两句诗是你写的吗,听起来可真有气势。
我谦虚地摆摆手,哪知道原作者是谁啊,反正已经Si了几千年就对了。
这样想着,又挨着老头子坐了下来。
可是坐下来之后,我就发现老孙头看我的眼神有些不对。
那两双浑浊的眼睛直gg地盯着我,脸灰暗如土,握着酒瓶的手,甚至还在微微地颤抖着。
我心说坏了,难道刚才念的那两句歪诗里有犯忌讳的话?
我怕老头子发脾气,正想说几句小儿无知的赔罪话,可很快又发现,这老头根本不是在看我。
他的目光涣散,焦点根本不在我这边,侧着脑袋,一动不动,似乎在倾听着什么。
难道他喝酒喝蒙了?正纳闷间,突然一种怪异的声音从河面后面飘了过来。
那声音像是一种丝竹乐器,但又像是个nV人在唱小曲儿,像哭又像在笑,哀怨缠绵,夹杂在震耳yu聋的洪流中,竟然有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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