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那条宽阔壮观的h河便出现在我们眼前。由于这段时间雨水充足,平时g涸见底的h河水,此时已经展现出它身为国内第二大河的无尽威势。
风借水势,浑浊的河水裹挟着泥沙滚滚向前,河面上不断涌现出一个个灰的巨大漩涡,看得人头皮直发麻。
此时河面上漆黑一片,只有几艘孤零零的运沙船停在河边,船坞里亮着零星的微弱灯光。
三轮车顺着河堤颠簸着,最后在一艘水泥船旁边停了下来。
远远地就看到船头立着两个男人,披着雨衣,正拿着手电筒,似乎在忙着检修什么。
我们三个冒着刺骨的寒风,踩着河堤上的淤泥,艰难地朝这艘泥沙船走了过去。
这种泥沙船的主T都是钢筋和混凝土结构,非常的结实和耐腐蚀X,不过在这种鬼天气乘船渡h河,还是让人心里感觉有些发毛。
“三哥,你怎么来了,有啥事啊?”那个正在检修船坞的男人,快步走过来问道。
走近了才发现,这个船老板年纪并不大,顶多二十岁出头,脏兮兮的脸上糊了一层不知是泥还是机油的东西。
在他身后还蹲着一个六十多岁的老汉,枯瘦如柴,跟个小麻杆似的。
在他脚下便是浊浪滔天的h河水,我还真怕这小老头一个不小心,被大风吹到河里面去。
这种情况下如果掉河水里,恐怕连具尸T都捞不着了。
带我们过来的三轮车司机,一看到这老头,便恭敬叫了声二叔。然后指着我们,对那船老板把情况简单说了下,问能不能借用这条泥沙船,把我们两个送过去,当然,价钱好商量。
青年男子看了我和小嫂子一眼,还没等开口说话,那个一直Y着脸的老汉突然站起来骂道,老三,你个gUi孙,平时就不误正业,让你跟着我跑船你不跑,现在为了挣钱连良心都不要了,这种天气杂能过河,这不是害人家吗?再说俺家船已经坏了,动不了。
司机大哥被他骂得满脸尴尬,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我知道这种庄家老人都是嘴y心软,马上走过去,先塞了包烟给老头,陪着笑脸道:“老伯,其实我们也不想麻烦您,但前面的桥塌了,通不了车,您要不载我们过去,今夜我这位大姐就只能睡河边了,您就行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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