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些听着酸溜溜的话几乎要被战士们应到每一名送去后方的弟兄身上,但既然有这样的传闻想必也不是空来风。
护士定然是有的,而慰问看望的nV学生,想必也一定是有的。
将一根绷带的布头叼在口中,另一根则拿未受伤的手捏起,准备先将自己臂上的绷带绑起来。
“受伤了”
“嗯。”
我抬眼看是过营长,便轻轻点头答应一声,手上动作不停继续的绑着自己的绷带。
眼前忽的一暗,却有一只手将我嘴里叼着的布头拿了过去。
我不由得一怔,转眼却发觉过营长已经蹲在了我的身边,开始替我将绷带绑起。
过营长虽然不是正经的卫生员,但他毕竟是个受过系统训练的军官,像战场急救包扎之类的活计,他还是做得来的。
所以提心吊胆的看过营长的动作,发觉他绑绷带的本事b春娃这个半路出家的混小子不知高了多少以后,总算是放下了心。
在过营长替我将绷带包好后,我满意的看了几遍后,才将衣服早已变得残破不堪的袖子扒了下来。
然后看向蹲在身边的过营长,问道,“上面准备怎么安排咱们”
我略微想了一想,将可能的两个方向说了出来,“是继续撤回去当预备队,还是就留在南北团汀驻守”
在我心里,其实更加渴望就此留在南北团汀,等鬼子下一次进攻的时候,再像今日一样将他们杀回去,顺便也报一报自己手臂受伤的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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