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士们正在打扫战场,除了收集散落在地的武器装备以外,主要是整理好不幸阵亡的烈士遗T。
举目望去,几乎人人都带着伤面sE肃穆,瞧着却是好不悲壮。
整场战斗都是在以肉搏的形势进行,所以几乎每个人都避免不了身上挨几刀的命运。
我也是旧伤还未好得利索,手臂就再次的给小鬼子的刺刀盯上,临了了还重重的咬了一口,也算自己招来的晦气了。
因而当我看见老刀子这个曾经在西北有名的刀客,身上除了有些狼狈竟是没有什么大点的伤口时,不知有多么嫉妒。
“行了,接下来我自己弄。”
“去帮其他弟兄处理吧。”
我拍了拍春娃的手,将还未绑紧的绷带头接了过来,向春娃指了指其他受伤的战士。
春娃也没有坚持,对我叮嘱了句一定要绑得仔细以后,便立即跑去照顾其他的战士了。
我摇摇头,看了看春娃胡乱绑起的绷带,只得苦笑一声重新将它解开。
春娃这小子懂些医术,对刀疮枪洞的治疗也算有些心得,再经过营里的老卫生员调教几日后,已能算个合格的战地卫生员了。
只是这小子到底是个粗枝大叶的老爷们,这绑绷带的细致活儿还真就做不来。
这哪里是绑绷带,根本就是在打绑腿嘛
想到这里的时候我不仅有些羡慕老刀子,更是开始羡慕起了铁匠。
听说铁匠那夯货被送到了北平的大医院里,身边都是些如花似玉的护士姐姐,听说还有城里的年轻nV学生去看望过他,每天过得可是滋润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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