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白砚昌走了之后,童桦收拾了一下也准备出门。..王妈一看这大中午她要出门,说什么也要拦着。事实上,童桦也不愿意这时候出门,且不说天气热,就是身T这些伤,她也真希望能不动就不动。但是,袁山这事还真不能拖下去,所以她必须得出趟门。
七月的天气特别热,太yAn晒得连个打Y的时候都没有。童桦坐在滑竿上,那滑竿上的遮yAn蓬只能遮着半个身子,从腰以下部分都被太yAn晒着。还好出门时有带着扇子,即便这样坐在滑竿上不动,她也觉得挺热的。
来到与袁山约定的茶楼,那茶楼外面的树上知了在声声地叫着夏天。有人像是听烦了那知了的叫声,冲着那楼杆狠摇了几下,一群知了便从那树叶间飞了出来。童桦下意识地打量了一眼四周,也不知道是以前谍战剧看多了,还是最近真的太不顺,她这一打量是想看看会不会有人跟着她。毕竟,前一段时间她可是天天带着尾巴的。
在楼上的雅间里,袁山已经等了一会了。刚才童桦从滑竿上下来,他就已经在窗边看到了,而且还特别看了看四周有没有人跟着童桦。此刻,袁山并不确定童桦昨天有没有把山崖上的事告诉楚啸尘。虽然他对楚啸尘也算了解,但若是楚啸尘知道了他昨天在山崖上对童桦做的事,楚啸尘会怎么做,他是无法预计的。那是深不见底的男人。这是这些年来,袁山对楚啸尘的感觉。
楚啸尘开完会出来的时候,已经十一点了。这一大早的各科室的头头都被叫去开会了,乱七八糟的一些事,听得他直想打瞌睡。卢应龙还在旁边悄悄问他昨晚是不是快活去了,所以才那么没JiNg神。还真不能怪楚啸尘看不上卢应龙,他们压根就不是一路人。会议结束后,他又被沈醉叫了去。童桦被土匪绑架这事总务处没几个人知道,昨天楚啸尘打电话请假的时候,沈醉也很意外,这重庆城外居然还有胆那么大的土匪。跟这位少将处长说完话,楚哪尘离开的时候不禁想起了童桦曾经说过,沈醉最后是寿终正寝的。他突然在想,自己呢,最后会是什么样的结局。
回到办公室的第一件事就是给家里打电话。听王妈说童桦出去了,楚啸尘不禁看了一眼窗外。此时,正是烈日当头照的时候,这么大的太yAn,这他个身上没有半点伤的男人都不愿意出门,童桦为什么还非要出门。王妈自然不知道童桦出去g什么,也没有告诉王妈她去了哪里。楚啸尘面对王妈的一问三不知,心里难免有些担心。原本他也打算趁中午吃饭的时间回家去看看,这会人居然不见了。
童桦与袁山的谈话从一开始就没有遮遮掩掩。童桦更是一语道破了袁山的身份,这倒是令袁山有些意外。
“既然知道了我的身份,你还敢一个人来,你就不怕吗?”
“我为什么要怕?”童桦反问道。
“不怕我杀了你灭口?”
“我所知道的这个时候的**是可以为了老百姓牺牲自己的,而不是为了自己可以随便杀害无辜的人。”
袁山听着她这话有些怪异,什么叫‘这个时候的**’,但那倒不是今天谈话的重点。他今天叫童桦出来自然还是为了三年那件轮船爆炸事件。除了船上那些药品,更重要的是自己的同志也Si在了那次事件里。这三年来,这件事就如果一根鱼刺一样扎在他的喉咙里,不把这根刺拔出来,他就没法好好吞咽。
“放心吧,我不会出卖你的。如果要出卖你,昨天你可能就被抓了。”
“抓我?你没有证据,这些不过就是你的猜测而已。”
“军统抓人,需要证据吗?再说了,只要你被抓,我想,以军统的手段应该很快能查出来跟你有关的蛛丝马迹。你,并不是没有半点马脚的。”
袁山打量着童桦。她既然不是真正的童桦,那么,她到底是什么人呢?
“你,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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