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王妈进厨房端早饭的时候,客厅里的电话响了。童桦正好就坐在边上,想着这时候怕是楚啸尘来的电话,满心的高兴。不过,接起电话她的脸sE也就变了。电话那头是袁山的声音。活在自己那个时代的时候,童桦倒是真没发现自己对人的声音辨认度很高,来了这里才偶然发现自己还有这个本事。袁山约了她见面,想是昨天在山崖边上的话题还要继续。挂了电话,她犹豫了片刻,拿起电话想给楚啸尘说袁山的事,但号码还没来得及拨出去,她就马上挂断了。袁山的身份若真是**,那她是不是应该跟袁山谈谈条件。毕竟,最后是**得了天下。
“童桦!童桦!”
打大门外进来的是拧了不少补品的白公子。童桦这一愣神,也因为这白公子吃咋呼呼的叫喊而回过神来。王妈正好端了早饭从厨房出来,与这白公子遇个正着。
“白公子!”
“王妈,把这些收着,好好给你家小姐补补。”
白砚昌把那些补品放在一边,又看了看王妈手里的托盘,两碟小事,一碗粥,想是给昨天受了惊吓的童桦准备的。于是,他顺手接过那托盘,然后又咋呼呼地叫起来。
“白公子,还是我来吧!”王妈倒也听说过这个白公子,她可不敢让这样的少爷秧子g活,回头让先生知道了少不得要说她的。
“王妈,白公子愿意,你就随他吧。”
“起来啦?我还以得给你送楼上去呢?”童桦因着背靠在沙发上,所以视线上白砚昌倒是没有意到她坐在那里,听到童桦出声,便走了过去。“你怎么样?吓着了吧?”
童桦笑得有几分虚弱。如果说昨天的事她一点也不怕,那是骗人的。就她这颗脑袋,几次被人抵在了枪口之下。眨眼之间,她这小命可能就扔在那里了,哪里能不怕。即便是现在想起来,这腿都还有点虚。
“许是流年不利。看来,过几天我得找个庙子拜一拜。”童桦自嘲地说。
“你是真该拜一拜。你说吧,这跟我吃顿饭,让枪手误伤了你;跟你舅舅去郊外走一走,又被小日本的飞机给炸了;在大街上为抗日捐了几块钱,结果还让稽查处那帮孙子给误抓了;如今想去乡下玩一玩,还让土匪给绑票了。你说,这没有b你更倒霉的人了吧?”
听白砚昌这一说,童桦还真觉得自己的确很倒霉。就说这身上的伤吧,她都不知道身T还有没有一块地方是完好的了。想她一个nV儿家,弄得这般伤痕累累,这个时代整容业还没有兴趣,让她以后如何嫁人。
“改天等你伤好得差不多了,我陪你去烧香。这人啊,有时候可不能跟老天斗。”白砚昌说这话的时候已经瞄到了童桦露出的手臂上的划伤。想那腿上的划伤更多,只是那K子遮着,他也看不到。
童桦倒也没吱声,只是安慰地喝着粥。王妈做的小菜很爽口,配着这白粥一碗也就很快见了底。
“王妈,把粥拿过来!”不等童桦开口,白砚昌也就先吆喝上了。王妈很快从厨房拿了弱过来,只是童桦吃得也差不多了,倒也没有再添。白砚昌见她只吃了那么点,立马又给她添了半碗,童桦拗不过这白公子,只得又吃了半碗。吃过粥,想再喝那J汤来着,可这肚子实在来是已经很饱,完全喝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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