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白砚昌去了一趟梅家,他那个小表妹着实吓得不轻,见表妹的情况如此,心里似乎就更担心童桦。好歹表妹是最先被赎出来的,不像童桦,这一天几经生Si,那可都是挣扎着过来的。许是因为心疼童桦,所以,对于负伤逃走的‘豹爷’他似乎没办法就那样放过。
回到白家,时间也有些晚了。原本他想回来的路上去一趟楚家看看童桦,但想到这一天折腾,那想法也就作罢了。
白老太太一直没睡,等着小儿子回来想问问具T的情况。白砚昌往那沙发上一坐,显得有气没力的。天气原本就热得厉害,今天他可跑了不少地方,这一般折腾,也就是受训那会这样过。这两年似乎身子也娇贵了,坐在沙发上就不想动弹。
“那童家的丫头没事吧?”
“妈,你也关心那丫头吗?”
“好歹是坐我们白家的车出的事,总不能不闻不问吧。我可跟你说,那丫头想做我们家的媳妇,没门!”
白砚昌歪着头看了一眼老太太,然后招呼下人给他Ga0点吃的。老太太似乎不放心,又坐到了他的身边。
“重庆那么多名门闺秀,不说别的,就说你那几个嫂子,哪个娘家不是……”
“那个娘家也没手握兵权。老太太,在这个乱世,手里有兵才是王道。咱们白家凭什么让蒋先生高看一眼,不就是哥哥们手握重兵嘛。难不成,你还认为是蒋先生看中我们老爷子曾经追随中山先生,曾经为党国立下汗马功老。”
白砚昌一番话倒是让老太太没话反驳。他们白家自是权贵,可是这权哪里来的?无非就是儿子们在军中任职,手中有兵。若是没有兵,恐怕这白家也不b别人好多少。虽然说这样说,但白老太太还就是看不上桂系师长的这个小丫头。
楚啸尘一直守在童桦的**边。从外面回来之后,大鼻子的美国医生就来给童桦检查了身T。因为没有吃东西,加之这一天玩命地折腾,童桦脱水有些严重,而且身上也多处被树枝草根划伤的地方。
一盏台灯在房间里昏h,风扇呼拉拉地转着,楚啸尘拿了书在灯下看,时不时地他又抬头看一眼**上的童桦。医生给她输了Ye,说是休息休息明天就没事了。看着睡梦中的童桦,她的眉头紧锁,想是白天的一幕幕还在梦里迷漫。
“妈妈,我想回家!”
听到童桦这梦里的呢喃,楚啸尘轻轻地叹了口气,然后把书放下。
童桦虽然还在睡梦中,但那手却不知不觉地握成了拳头。楚啸尘轻轻地掰开她的手指,然后握在自己掌心里。那手挽上残留的淤痕,是因为被绳子捆绑造成的。楚啸尘的视线停留在那些淤痕上,他很是自责。童桦原本不想去梅家的,都是因为他,童桦才遭遇到了这样的事。如果今天没能安全地把她救出来,楚啸尘不知道自己会怎么样。
夜,渐渐深了。楚啸尘却没有回自己房间里去睡,而是拿了席子铺在地上,他就那样关着台灯,静静地躺在**边。夜里童桦偶有翻身或是梦里呓语,他总是起身看看,又恐童桦身上的那些划伤疼痛,所以半夜里又不嫌麻烦地给那些伤痕抹上药,他只是希望童桦能少受些罪而已。
第二天早晨,童桦起来有些晚了。坐起身来的时候,她才发现全身都痛。手臂和腿上的伤痕姑且不说了,那手腕和脚腕上的淤痕经过**也不曾退去。昨天的一幕刹那间在脑海里出现,她的心脏狂跳了几下,似乎还在那场惊心动魄的逃离里无法出来。
想要下**的时候,这才看到**头柜上的书,拿过来看了一下书名,居然是英文版的《战争论》。童桦之前曾在楚啸尘的书房里看到过中文版的《战争论》,没有想到居然还有英文版的。她那点英文水平当然看不了这样的书。想到之前楚啸尘说的那口流利英文,她倒是觉得有些汗颜。生在和平年代的她,学了那么多年英文也就是个二把刀,再瞧瞧人家,还真是差得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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