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左边进来第二扇大门内便赫然立着我公婆的房子。总的来说这里的房屋都很壮美,但其中还要数我公婆家的房子最美。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很乐意住在里面,即便时至今日也依旧如此。这是一座两层楼的房子,由砖块砌成,外表经过一番粉刷。外侧的墙檐上画有JiNg美的壁画,俊男美nV有的载歌载舞。有的读书写字,还有的查阅账簿。这正是屋子的主人惯常所做的事,它向外人展现了主人的生活情趣。屋子里面是由从山里砍来的上好木材修葺的,无论是JiNg美的窗格还是雅致的扶栏尽显高雅上等之气。
我第一次来到这里时,正厅的样子和现在一样高雅的家具。木质的地板,从高大的窗户里透出徐徐清风,紧贴着东墙的是一排楼梯,拾级而上,是木质的楼台,上面钻石菱型的雕花层层交错。我都公婆占据底层后屋最大的一间屋子。我丈夫他们几个兄弟的屋子在其周围。等他们娶了媳妇就和他们住在一起,若是以后生不出儿子就得搬到别处去了,那时她丈夫的小妾或是家里的童养媳便会取代她在丈夫屋里的位置了。
在我来访的日子里,晚上的时间都是用来和丈夫行房事的。我们得生个儿子出来,为此我们不遗余力地在床头努力着。除却这些时间我和他都很少见面,白天他和他父亲待在一起,而我则和婆婆在一起好一段时间下来,我们彼此渐渐熟悉起来,这也使得我和他的夫妻生活不再那般例行公事了。
像所有婚姻一样,作为媳妇最需要处理好的就是与自己婆婆的关系。雪花告诉我卢老夫人为人循规蹈矩,这一点被印证了。她整天监督着我的一举一动,我做着和在娘家时一样的日常家务早晨起来沏茶、准备早餐、洗衣服、铺床、中午做午饭,下午缝纫绣花编织,最后做好晚饭。婆婆可以对我随意差遣。例如我在做冬瓜汤时她就会说:“那冬瓜切得小点,瞧你切得那么大,简直可以用来喂猪了。”再如我每次来例假时不小心流在了床单上,她就会说道:“你给我狠狠地搓,把它洗g净了。”而对于我从娘家带来的食物,她总会凑上去闻闻后说道:“下次带点味道不要那么重的东西,闻到这GU味道让我的丈夫和儿子们食yu都没有了。”而且一到走的日子,我就被送回去,连句感谢或是道别的话都没有。
这基本上反映了我目前真实的生活状况不算太坏,也不是太好,总的来说一切还算是正常的吧。卢老夫人为人公道,我也事事顺从地乐意潜心学习。换句话来说,我们彼此都很明白自己的职责并且努力地将其达成。例如在我过门后的第一个新年里,大年初二我的婆婆便邀请了桐口所有未出嫁的姑娘和像我这般刚过门的媳妇来我们家中做客。婆婆备好了所有的茶水和款待客人的食物,她始终保持着彬彬有礼的态度。当所有人都离开后,我们也随着她们出了门,那天我们一连走访了五户人家,我见到了五位不同的儿媳。要不是我早和雪花结为老同,这会儿说不准我会在她们之中寻找几位结为婚后的义姐妹呢。
我和雪花再次见面是在我俩每年一度游览古坡庙的日子里。你可以想象我们彼此之间会有多少话语要向对方倾诉,然而我们俩还是相对克制着自己的情绪。我知道她一定心中还是充满了悔恨,她这么多年来一直向我隐瞒着她的真实情况。不过我自己心里也不好受。我想要对雪花述说关于我母亲的事,但我却不知道怎样才能避免重揭雪花的伤处。这些话题不能谈,还有更难以启齿的呢,我们现在都是有夫之妇了,那令人颇为尴尬的房事始终是我们避之惟恐不及的话题。只要想想我们的公公晚上在门外偷听,婆婆一大早就来检查床单就够受罪的了。不过雪花和我总得聊些什么,于是我们选择了一个b较安全的话题:我们肩负着生儿育nV的职责,不管怎么说这总b探讨那些敏感话题要好上百倍。
我们小心翼翼地谈论着怀孕所必须注意的因素,以及我们各自的丈夫是否按照习俗去做了。众所周知。人T是一个小型的宇宙眼耳分别代表了日月,呼x1如同空气,血Ye就是雨水。诸多因素的相互作用对孕育新的生命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b如说,大雨瓢泼时不宜行房,因为这会使婴儿感到压抑和束缚;雷电交加时不宜行房,因为这样会使婴儿受到惊吓;夫妻双双情绪低落时不宜行房,因为这样会造成下一代X格上的Y郁。
“我听说劳累过度后也不宜行房事的,”雪花又告诉我道,“但是好像我的婆婆并不相信这一说法。”雪花看起来很疲倦的样子。是啊,从夫家回来我深有同感啊,我们整天面对的是没完没了的T力活,时时刻刻必须保持恭恭敬敬的样子,还得不时地受到别人的监视。
“我的婆婆也不信这的,”我同情地说道,“难道她们就不知道井枯水竭吗”
我们对于各自的婆婆的行事都不敢苟同,但我们还是担心自己一旦怀孕会无法孕育出一个健康聪慧的大胖儿子来。
“婶婶曾和我说起最佳的怀孕时机,”我说。尽管她的所有孩子除了美月以外都没存活下来,但我们依然相信婶婶在这方面的经验。“只要遵照她所说的,就会万无一失了。”
“我知道,”雪花叹了口气。“”水静鱼闲,风静树立。雪花背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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