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往事,泾末几多唏嘘:“那时就觉得罚得太重了,不就是借言绯神君的琴赏玩了几日吗?以蝼蚁之身去移山,更像是永生永世不得回天界的惩罚!”
晁闻点头,笑了笑道:“那昀央终究命数不错,听说几日前那七娘山附近突然地裂,整座山竟然就这样平了。这也算天意,因此昀央也得以回复真身,返回天界了!”
昀央本不是什么大错大非,若果真就此逃过永世劳苦之命也好。
“听说他神情全然不若当年洒脱,待人也谨慎小心了许多。倒是一桩憾事,不然也能和我们一起再寻些乐子来!”
晁闻之前听泾末细数当年的惨淡情史时,也听闻过昀央颇多恣意往事。
泾末神sE有些黯然。“曾经是我牵连了他!”
“他因为你去偷的琴?”晁闻当年还没有飞升,并不知道始末。
“那倒不是,你知道我一贯不通音律的。我前几日在凡间闲得无事,将这几十年想了想,也算明白了一些事情。”泾末又倚回榻上,神sE有些疲累。“我这横竖嫁不出去,想来是跟这所谓天命之nV的身份有关。昀央他们受罚的真正原因,恐怕就是我……”
晁闻眯眼想了想,却道:“如若真如你所说,我为何能安然无恙?”
“因为你没想过娶我啊!”泾末与他嬉笑习惯了,此时也不避讳。
“听这语气,倒像有点怨我了。”晁闻抚掌笑了两声,凑进跟前来,故意柔声道:“不如我明日也去找帝君拟道旨赐个婚,好表明我的心意。”
“去吧去吧,也好让帝君将你变个小虫,去移座山试试!”泾末丝毫不为所动。
晁闻作势地抖了两抖,又拿眼往后瞄了瞄。“罢了罢了,我就是这么坐着离你近点,都能感觉到背后两把冰冷的眼刀刮得我肉疼!早说不打不相识,这都打过两场了,他每次见到我还是那么疏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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