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已仙君一直承担照看泾末的任务,自然是知情的。“神君所指,莫不是指她脉心息三样弱不可闻,若濒Si之态?”
“正是!”神君急切地转身,急切地望着伏已仙君,看来这症状倒不是初发,或有救治之法,如有下次,也不至于这么辛苦。
“神君也知道,她之前日日受冰寒之苦,这不过是她长久练就的对极寒的本能反应!”伏已仙君面上一丝怜悯之sE闪过,又道:“想来她那日得了风寒,肯定是昏迷了,才会有这样的过激反应!”
神君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位于天界最北端的天目汤池,三面都被高耸入云的群山包围着,形成一道天然的屏障,只留下北面的一侧敞亮着,于云雾蒸腾中极目远眺,似乎还能看见天界的g0ng宇。
一边是高山积雪融化的极寒之水,一边是流经熔岩火山的极滚之水,在接近山腰的位置汇合,带着一GU氤氲的水汽,从依山形成的岩壁上倾泻而下,溅起的水花和池面的水雾痴缠缭绕着,常常让人有种坠入梦境的错觉。
泾末对这汤池也不陌生,在天界几次受罚都是来此清扫,倒有种回到自家别寨的感觉。巧的是晁闻也跟了过来,絮叨着这几日天界的新鲜事,像极了往常那些春风微醺的无事午后,只是少了些自己小院里的蝉鸣,多了些汤池的迷蒙。
“最后一桩,却跟你有些关系——”晁闻望了望闭着眼倚在榻上的泾末,汤池的温热水汽让人有些迷离,不知道她还醒着没有。
“嗯?”泾末吱了一声,表示还听着。
“你可还记得昀央?”晁闻脸上带着玩味的笑。
泾末终于收了慵懒的神情,睁眼问道:“难道是昀央回来了?”
这昀央原是喜欢泾末的一个小仙,在认识封禾仙君之前,算是最合泾末心意之人。生得一副风流倜傥的形容不说,品X也极其有趣,时常能寻到些奇珍异宝,变着花样逗泾末开心。他刚被贬下凡那会,泾末还求了伏已仙君几日,希望他能去帝君面前说上几句好话。
晁闻对泾末的反应很满意,点了点头说:“昀央不是被变作了蝼蚁下凡,要将七娘山上的土运去填海,非山平不得回天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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