泾末正在榻上装模作样地修行,晁闻进来,看了她一眼,故作神秘地在圆桌前自顾自坐下,也不说话。泾末偷偷望了他一眼,最后还是没忍住,一眨眼晃到他面前,堪堪地问:“我刚参透的这移形换影之术怎样?”
“嗯,不错!”晁闻不动声地附和。
“弗白仙子——前日我倒是见过一回……”这弗白仙子是晁闻心尖尖上的人,只是晁闻这厮脸薄,到如今也不肯承认。
泾末一直称晁闻是她“捡”回来的,但当年晁闻刚飞升站上南天门口的时候,见到的第一人却是这娇俏玲珑、绛唇轻点的弗白仙子。在凡间从未见过如此出尘绝美、仙姿飘飘nV仙的晁闻当下怔住了,良久才想起报上自己名讳,“在下钦州兹县晁闻!”
弗白仙子似乎是觉得晁闻眼神轻慢了她,也不接话就拂袖而去。晁闻站着看了许久,直到泾末上前招呼才如梦初醒。乃至后来见着弗白仙子,晁闻也不像平常一样慵懒散漫,日常听到弗白仙子这几个字也颇多不自在,因此常常被泾末他们笑话。
“罢了,我告诉你就是了!”晁闻朝泾末招手示意靠近一点,这才压低声音说道:“今日言绯神君新谱了一首曲子,你猜这——《驯龙诀》的曲名作何解?”
晁闻自凡间就在音律上有很深的造诣,成仙后就由掌乐仙使招了去庭前当值,时常能伴帝君左右,听到一些稀奇古怪的乐器和各位仙者颇为得意的新曲。
泾末琴棋书画里最不通的就是琴,无论好坏都听不出差别,因此一听说是曲子,兴致已减了大半,只是随口问道:“怎么解释?”
“凡间的皇帝常以龙为图腾,帝君贵为天界至尊,虽不曾自b威龙,但这驯龙二字,在我听来,仍然颇为心惊!”晁闻说到这,扇子一合,往左手掌里轻轻一敲。
以泾末对他的了解,这便是转折之处了。于是也配合地说:“言绯神君看着并不是那么轻率的人,此事必有蹊跷!”
晁闻点点头道:“正是!奇怪的是,帝君非但没有恼怒,反而一副大喜过望的神!当然更古怪的是——”
晁闻伸手稳住了泾末的双肩,这才继续说道:“你——随后就被指婚给了言绯神君!”
“什么?”泾末本来被绕了一大圈有些意兴阑珊,突然被这最后的一句惊得差点扑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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