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泾末刚到天界的日子颇为新奇,也过了好些年无忧无愁的舒心日子。只是久了才发觉,虽然缓慢,自己还是不知不觉地从一个稚气未脱的小姑娘长成了聘婷少nV,再瞧瞧身边容颜未改的诸仙,才恍然惊觉虽然入了天界,自己还有一项修得仙身的重任未酬。
虽仙龄不长,但依照这长势,眼看着皮相就要过了适婚年龄,转眼有望成为天界的大龄待嫁小仙,这才一面踏上了刻苦的修仙路,一面开启了如意郎君的寻觅之旅。只是仙修得磕磕碰碰,姻缘上更是惨状恒生,屡战屡败,因此偶尔感伤,会有些悲天悯人之词。
泾末正思量着,却听迟景朝廊前的方向恭敬地作揖:“神君!仙君!”
晴天一声霹雳!
泾末慌忙站起行礼。站着伏已仙君身旁的,不正是言绯神君吗?
“是不是又在愁着嫁人了?”伏已仙君走到跟前,也不管是否有外人在场,只是同往常一样取笑她。
泾末不知道他们在廊前听了多久,只得尴尬地“咳咳”两声,强作镇定。
“封禾仙君之后,可有什么合意的人选?”伏已仙君哪壶不开提哪壶,大大方方地坐下,拿同自家闺nV话家常的语气问。
泾末恨不得立马从几人跟前遁形,又碍于礼数,只好直直地杵在那,索X不做声。
伏已仙君没有得到回应,却转头向言绯神君笑着道:“说起来,这小nV娃来天界瞧上的第一人,还是神君你!”
“哦,这倒新鲜!”言绯神君一副饶有趣味的表情,似乎也想探个究竟。
泾末一跺脚,终于还是没法烧着脸继续听下去,匆匆告辞了出来。“神君仙君想必还有要事,泾末不打扰了。”
这原是泾末刚上天界时的一桩糗事,当时伏已仙君给了她一本记载自开天辟地以来诸仙的《天人志》,用以熟悉天界。前几十页大抵都是些远古神祗和诸位帝君,多少牵扯到各族派历史渊源之类,看得人直瞌睡。直至言绯神君这一页,似乎文字都无法描述其人神采,著者还细致地描了一副神君的丹青,就这么一副画,让泾末拍案叫绝惊为天人,巴巴地求着伏已仙君带着自己去拜会。原本只是为了一睹仙姿,却被伏已仙君定论为芳心暗许,委实冤枉。
“言绯——”美人启口轻唤,正yu上前为其宽下外袍。
“放肆!神君的名讳岂是你能随便称呼,罚扫北境汤池三年!”掌礼仙使不知从哪突然冒出来,不由分说施法制住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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