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头来还是伏已仙君的疏忽,天界这么多仙者,为什么偏偏将自己送去给封禾仙君做弟子,到头来一顶“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的**大鼎扣上来,断绝一切念想,毫无回旋余地。
“如果我还是凡人之身,受封禾仙君教导的七日,七次轮回是不是就算还清了?”泾末从九华府回到伏已仙君处,无厘头地问过这么一句。
伏已仙君微微笑道:“不上九天,又如何认识封禾仙君?”
泾末瞥了瞥院子里正在舞剑的灰袍子清俊少年,很是不服。“迟景和我就是在凡间相识.....若是命里注定我会认识封禾仙君,我就算在凡间等上几世,几十世,肯定也能遇上。不是吗?”
“迟景与其他仙人又是不同的,他原是受我之命下凡的,唉——”话说至此,伏已仙君有些忌讳。
泾末只当仙君对迟景无端带回来的自己又失望了,也无颜再追问下去。
“他也该对我失望了?”泾末又望了望殿首的封禾,心底暗自斟酌。
自己当年一番胡闹,Si活不愿再上九华府研习仙术,也不知封禾他明白了自己的心意没有。早知他要娶别人,倒不如老实做一回他的弟子,也好有些独处的时间。
旁边桌上的二位仙者也许是看出了泾末的惆怅,微微摇头喟叹,断断续续飘来些话音:“…他二人…金童玉nV…幼时…天造地设…”
原以为他是新近才对婳汵仙子滋生情谊,却没想到是青梅竹马的桥段,想来一直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不知不觉几杯下肚,眼前愈发迷糊。眼瞧着封禾从殿首走下来,封禾跟某个不认识的仙君喝了一杯,封禾被拦着闲聊了几句,封禾从一个变作了两个......
却在这如烟雾的迷阵里神明涌进一丝清晰,一个疑问自心间骤然冒出,惊得她一阵慌乱。蓦地站起来,却正好对上封禾的目光,那如白玉雕塑般的脸上长眉微蹙,朝着她轻轻摇了摇头。
泾末有些发怔,大殿里所有人所有声音瞬间都远去了,只留下面前穿着大红婚衣的这个人,和那双隐约闪过一丝凄楚的漆黑眸子。想问,却终究忌惮着周围的仙者们,最后只是语不达意地说:“仙君——让我来,我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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