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左右这席间就我独身一人!”泾末百无聊赖地摇晃着眼前的琉璃杯盏,冲着旁边蒲团上的小狸猫嘟囔着。
因为是天界百年难遇的一场婚宴,此时的九华府挤满了前来道贺的仙者。大殿上仙乐飘举,欢笑之声不绝于耳。仙侍们来回穿梭着,湖水的轻纱衣袂**成水波的形状。
殿首的那个人,红衣墨发,盈盈地向身旁的璧人举起了酒杯。两人轻轻碰杯,衣袖轻遮浅啜一口.....远远地,似乎看到了那人眼里的光亮,闪闪的灼得人眼疼。
泾末抚了抚狸猫的头,又伸长脖子向殿首那人望了一眼,却始终没有捕捉到飘向自己一丝一毫的眼尾余光。不过是几日前,他还那么和煦地微笑着,跟往常一样伸手拂向自己的额发,如果不是别的仙君出现,他兴许还有些话要讲......
轻叹一声,又将眼前的杯子满上。
晁闻是知道她对封禾仙君那点心思的,昨夜就一直劝说她:“你去,他也是娶了别人!不去,他也不会惦记着你!于他,你横竖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人,何必去亲眼瞧着闹心呢?”
“谁说本小仙不重要了?不重要封禾他能亲自邀请我吗?”
泾末言语虽理直气壮,心里却是没底的,毕竟前日不过是偶遇了封禾仙君,又恰巧有人跟仙君聊起了婚事,仙君或许是出于礼数才出口相邀,要说“亲自”委实有些勉强。
“你怎么着也得尊称他一声仙君?小心让掌礼仙使听到又要罚你。”晁闻低低地笑话她。
泾末因第一次觐见仙君,脱口而出一句“封禾”,生生地让随行的仙使罚扫了北境汤池三个月。
“再说,因为这师徒的名分,你们之间于礼数于纲常都是不可能的。”晁闻继续一本正经地说教。
“你也知道的,我与封禾——仙君他,并非名分上的师徒,他也从未让我叫过他一声师傅。”泾末小声抗议。
“非也非也!”晁闻一副毋庸置疑的神,“你想想,你直呼仙君名讳这样的事情,他竟也不和你计较,可见他并不是注重称呼上的人!没让你叫师傅——也许是觉得你仙术太差,说出去有损仙君的威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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