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何听完抚掌大笑。“你当日脑筋是怎么转的?这么平常的问候,人家神君八成是跟你表示亲切,却能被你理解成威胁?!你说神君承认了什么,人家不过承认他喜欢你罢了!神君真可怜,遇上你这样的歪脑经,怎么就抓不住问题的关键呢?”
“不是威胁吗?”泾末努力回忆神君当日的神情,确实颇为亲善,不过神君哪次不是这样的表情。
这样的人,即使生气了,要杀人了,说不定也是脸上带着笑,和善的样子跟你说:“你便去了!”想想都让人觉得可怕。
“当然不是威胁了!管适刚去了庭上当差,听闻神君对他颇为亲近,还曾问起过你呢!”姬何堆了副凡间媒婆要撮合一对鸳鸯时才有的那种笑,让泾末有些毛骨悚然。“你倒是说说,你是怎么回的人家?该不会是为了保全我们,以身相许了?”
“没有没有,我不过是用了点缓兵之计……”
“神君何苦这番相b,其实——”泾末低下头去,轻声道:“其实我本就对神君有意,只需多给些时日……”
“嗒!”神君手下一晃,原本悠然捏在指尖的棋子直接砸到了盘面上,挤开了几颗已经下好的子。
不过是按照昀央的意思多交流相处,彼此熟悉,没想到竟被这小仙子看出来了,还给她造成了压力,竟然连“相b”这样的字眼都用上了,看来往后要做得更自然一些才对。
不过——这样就让这小仙子吐露了心声,这番努力也算没有白费!
神君是多么淡定的人,即便知道了对方的心意也不能像常人那样得意洋洋不是,转眼又恢复了和煦的神,温言道:“是我C之过急了!今日既然知道仙子心意,我便安心了!”
果然如此!泾末心里暗自叫苦,不知道拿什么话来接,只好陪着笑了笑。
怎么办?这下可像弄巧成拙了!想起刚才姬何的那副嘲笑的样子泾末就有点气恼,好,就算自己会错了意,无端地贴上神君去说看上他了
——唉,想想就觉得难堪!
可是,这姬何,除了哈哈大笑,故意开些诸如婚宴何时,她能不能做nV方家人出席这样不靠谱的玩笑外,难道就不能给点建设X的意见吗?晁闻也指望不上了,如果让他知道真相,还不知道要笑话自己多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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