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言绯神君如果被喜欢的人抛弃,会不会迁怒于周围的人?”泾末无奈地望了一眼姬何,闷闷不乐地问。
近日神君突然好像清闲了许多,每日不是来泾末府上磨蹭半天,要不就招泾末过去夕虹殿,俨然一副要耳鬓厮磨长久相守的模样。晁闻也像得了神君什么好处似的,每次一见到神君就光速遁了,说是要给二人留下单独相处的空间。
这几日的闲聊,两人几乎把能说的都说了一遍,不能说的诸如昀央斐明封禾之流,自然一点也不能说。偏偏泾末在天界这些年的很多事情,都跟这些人有关,所以常常说到一件事,突然想起跟他们有关,只好生生地打住不说。好在神君也不是那么追根究底的人,每次只当没事一样。
因为这些忌讳,相谈也不能甚欢,是以神君在的时候泾末最乐意做的事情就是修行。有了兴趣做基础,又因为神君时时在旁指点,教习要领,仙术竟然突飞猛进,已经不是寻常小仙能b,连晁闻也很是惊叹。
不过琴艺上,泾末却至今没有什么突破。《驯龙诀》本就是极考功底的曲子,泾末之前并没有长年累月基础的积累,此番练曲一心求成,只反反复复对着曲谱练习,开篇的几句虽然还勉强能够应付,越往后学就越痛苦,每日都恨不得能跑到伏已仙君面前,让他重新找个天命之nV去。
难得神君好气度,无论泾末弹得多差都能不动声,只宽慰她不想练就别练,无事练练仙术就成。泾末听他这么一说反倒更忧心,跟那琴卯着劲不休不止的练习,那日竟弹到指面皮开肉腚鲜血淋漓。
言绯神君在一旁看了也是神情凝重,没想到她心X竟如此刚强,但这事原不是她努力就能做到的,便好言相劝,让她去了荷冠府散心。泾末想起先前在夕虹殿发生的事情,才有此突兀一问。
姬何闻言有些莫名其妙。“言绯神君哪是那样的人,气恼归气恼,何须拿旁人撒气?”
姬何是颜值至上派,又加上神君上次在荷冠府做出那番亲切随意的样子,让姬何已然成了他的绝对支持者,恨不得当下就能给泾末穿上凤冠霞帔打包送到夕虹殿去。
“知人知面不知心!凡间的俗语有时候还是很贴切的!”泾末怏怏道。
姬何不同意,坚决地为神君平反。“那你倒是说说你知道神君的心几分?”
泾末拿起桌面的团扇把玩。“我也看不透他!他府上侍nV说他钟情于我,可我看着他,又觉得他没那么喜欢我,那眼神,还不如当日封禾仙君看我的情深意切。不过他当日要挟于我,倒是他后来亲口承认的!”
“言绯神君还用得着要挟你吗?”姬何不相信。
泾末于是把那日言绯神君的问话描述了一遍,想了想,又将言绯神君那日在魔界受伤的原因也如实相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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