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句“Ai是恒久忍耐”,微言大义,振聋发聩,若是不够忍耐,就是Ai得不够深,严乐熹自认当不起。
陈母人不坏,可是素来护短,陈亦弢的私人感情也不方便和婆婆讨论,况且严乐熹也不会因为孝敬婆婆,就变得言听计从。
“你们一会儿是去家庭聚餐吗?我还有事,就不去了。”
一时间车内阒然,陈母茫然的望着儿子,陈亦弢握着方向盘的指节微微泛白,声音闷闷的开口:“刚才乐熹就跟我说不舒服,我以为休息片刻就能缓过来,没料到还是不得劲,就让她先回去。”
“唔……”陈母颔首同意,可严乐熹不识大T的帽子是戴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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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亦弢儒雅君子的面具戴的太久,一朝摘下来就显得特别狰狞,手提包狠狠的砸在茶几上,将严乐熹很喜欢的一只iittala马克杯摔的粉碎。
“你想g嘛?”严乐熹扫了一眼那堆碎片,暗暗心疼。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你怎么能对妈那样说话?你严家的教养就是这样?”
盛怒之下的陈亦弢是可怕的,高大的身躯b退了她好几步,严乐熹毫不退让的直视他:“呵,好大一顶帽子,我严家不是什么世家豪门,教养不出德才兼备、逆来顺受的大家闺秀。”
“严乐熹,你怎么变成这么不可理喻?尊重一位长者对你来说就这样难?”
“你母亲在你们眼中是尚方宝剑也好,免Si金牌也罢,在我眼中就是一位普通的母亲,我可以为她端茶倒水,陪她观光游览,为什么就不能拒绝一次普通的晚餐?”
“你是三五岁的孩子吗?讲话不过脑子的。我妈对你不好吗?当年要不是妈点头应允,你怎么可能顺利嫁进我陈家。”
“终于说到点子上了啊,你陈家高门大户,一直是我高攀了。”严乐熹从来不是自卑的人,就算她离过一次婚,那也不是她主观意愿能控制的,一个男人这时候翻旧账,简直卑劣恶质,“对了,如果当初是谭心凝进你陈家的门,应该会皆大欢喜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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