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我无可奈何的地方……我寻思着,她对我肯定是有点埋怨,可又偏偏不能解释太多。妈,您要是能够敲个边鼓,那就再好不过了。”
“哼,这时候就想到我老太婆了。”俞巧婵捏了一小撮杏仁片撒在N茶上,慢条斯理的说,“罢了,趁我还能迈开腿,就再给你们张罗个好。”
陈家姐弟相视而笑,对付老太太的套路,一张一弛文武之道,他们是打小儿演练出来的,就从没挫败过。
陈母的到来打乱了严乐熹的计划,她原先一直住在疗养院,生活起居极有规律,却难免乏味。所以这趟过来,严乐熹就承担起了陪同游玩的工作,带老人去公园晨练,万春来吃早点,玉昇楼听相声。
到了晚上,严乐熹呵欠不断,老人依旧兴致不减,没办法只能招来了陈亦弢,“我有点不舒服,你过来陪妈。”
“你回头看。”陈亦弢开着车尾随在后面,笑眯眯的望着她,“来,上车。”
严乐熹扶着陈母上了车,窗外景瞬息万变,车内三人各怀心思。
“乐熹年纪不大,办事还是很稳当的,陪我一天都没有喊累。”陈母言笑晏晏,对这个儿媳十分疼惜,所以乐意在小夫妻中间调和几句。
“应该的。”两人同时说出口,倒显得默契十足。
陈母嘴角更弯,话匣子打开就收不住:“我第一次见到小严时,就觉得这个孩子不错,别人说什么我管不着,亦弢喜欢才最重要。”
陈亦弢略显尴尬,却听母亲继续说道:“虽说婚姻是平等的,但总有一方会付出的更多些。b如你父亲与我,他付出的要多些,并不是因为我的工作更重要,而是因为我在生活上更依赖他。乐熹,你懂我的意思吗?”
陈母年纪大了,说话喜欢打个机锋,可惜压根没Ga0清儿子和儿媳为了什么事别苗头,所以这些“付出啦,依赖啦”真是不知从何说起。
不过严乐熹还是喏喏的点头,觑了前方一眼,陈亦弢也在看她,那眼神分明在说,“以后多T贴T贴老公,这一页就揭过不提了。”
陈母看在眼中,以为是冰雪消融的迹象,更加开怀起来:“Ai是恒久忍耐,Ai是宽恕,几句箴言真是值得细细T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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