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桌七八个人,除了王景丽,其他的人都是孟玮的同事,严乐熹客气的打招呼,心里有些莫名其妙。
“来来来,陈主任的夫人,大家认识认识。”对于这种介绍的开场白,严乐熹已经见怪不怪了,妻凭夫贵,概莫能外。
严乐熹大方的举杯:“既然是孟处的朋友,那我敬大家一杯。”
旁边一位拦了一下:“酒不能这么喝,先垫点菜吧。”
“是啊,以后都是一家人了,还是以茶代酒吧。”
酒桌上这么客气的场面可不多,而且“一家人”这个称谓从何谈起?
王景丽附耳:“你不会还不知道吧,陈主任和局里打过招呼了,节后就让你去食药监基层入职。”
严乐熹微愕着摇头:“我这个当事人还真的一无所知,这么说这顿饭还是欢迎宴咯?”
“咦,这可不是我攒的局,他们听说了你要来,自己凑上来的。”王景丽特别自得,早早攀上了严乐熹的交情,“要我说啊,陈主任还真是个行动派,b那些只会嘴上卖乖的男人靠谱多了。”
严乐熹默不作声,鲜鲫香芹的盘子端上来,却有些食不知味了。
孟玮却b较了解这个小师妹的脾气,于是趁着解手的功夫,和严乐熹交了个底:“这次老陈亲自嘱托,照理应该安排你到总局工作的,可你也知道如今社招的名额,不是博士学历都很难进,所以只安排了个事业编制,不过有老陈的关系在,后面调整调整也不是难事。”
“你觉得我在意的是这个?”
“我当然知道,严大美人以前在学校是多傲气的一个人啊。”孟玮低头掩住一丝喟叹,“你看你现在的工作,抛头露面不说,还特别容易树敌。工作嘛赚钱都是次要的,主要考虑和老公的身份相衬,你说是不是?”
傲气?如果真的傲气,怎么嫁了人后便连脊梁都挺不直了,还要顾虑工作和丈夫的身份是不是相衬。严乐熹悲哀的发现,自己这几年的打拼虽然小有建树,在别人眼中还是被归为了陈亦弢的附属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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