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你想去就去吧。”严乐熹没像以前一样制止,反而关切道,“保姆今天没来煮饭?”
“她烧菜都是一个味道,我不Ai吃。”
“不是她烧菜一个味道,是您能吃的菜就那么几种,蒸煮熘炒翻来覆去不就是那么几道,人家保姆阿姨挺不容易,您别挑剔了。”
老教授嘀咕:“就是想吃个甜口儿,保姆北方人烧不出来。”
“那晚饭我给你煮吧。”严乐熹利落的卷起袖子。
“哦……好。”严教授有点受宠若惊,他印象中的nV儿还停留在01年的夏天,刚从南盱镇上回来的小姑娘,半短不长的头发别在耳垂后面,宽大的校K底下一双不合脚的运动鞋,乌溜溜的眼睛带着点惊惶的望着他——那是严乐熹寄养在乡下的第七个年头,终于被父亲接回了家。
“爸,你在想什么这么入神?”
“哦,没什么……那个,我这儿有两盆铁皮石斛,你拿回去打成汁,亦弢要是喝完酒回来,可以和蜂蜜一起服用醒酒。”
“您……不是不喜欢他么!”严乐熹切菜的手顿了顿。
“我可没说过这句话。”他只是害怕nV儿再受到伤害,没有阻止nV儿和裴逊那个小兔崽子交往,已经令他痛心疾首,悔不当初。既然现在结婚了,陈亦弢的表现又一如既往地殷勤,自然就盼着他们好好的。
严乐熹瞧着他愉悦的莳花弄草,也不忍心拿那些破事让他烦心,淡淡应道:“那我替他谢谢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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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瞅着到了双节同庆的日子,长长的休假伴随着大大小小各种聚会,让人疲于奔命。严乐熹这两天不愿意动弹,能推的基本都推了,只没料到孟玮会请她吃饭,上次欠的人情还没还,自然是要赴约了。
枫泾桥上的私府菜,“鲜鲫食丝脍”,“香芹碧涧羹”,光看看菜名就让人食指大动,而且冲着孟玮的身份,这食材的选料安全自是不用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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