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是季鹭眼里的分明的情绪——不带半点他所想要的那种感情。
西缪眉角眼梢的笑意渐褪了,那种森然冷意仿佛又透过眉眼而起,就如寒雾渐起的冬夜暮时分,而那清泠如水的气息,一如寒山冰泉。
他的手状似动情地抚上她的脖颈,她的脖颈如一段白玉髓,温软修长,又柔弱可欺。
不过,他是想要怎样的感情呢?或者说,他想要怎么样的季鹭?
西缪倒是边把玩着那手掌一截如玉的修长,边漫不经心地想着。
但季鹭随即一脸警觉地紧盯住他。不放过他脸上每一个透露出他情绪的细节。
因为他随时可以决定她的生Si。
季鹭的一切反应变化,西缪自然都看在眼里。
于是,西缪停下了吻。他凑近她耳畔,轻轻咬住她的细白的耳垂,声音似叹息,“别忘了我先前说过了什么。”
说完,他又贴上她的唇。此时,他的吻一片温柔——就像真正的情人一般。
季鹭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身T有些发颤。
她知道,她当然记得。
现在,他与她的身份,应该是亲密无b的伴侣、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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