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同时地,副官也对西缪伸出了请的姿势,也说道,“先生,指挥官吩咐我,您要去的地方,是往这边走,请——”
而副官的手势,不偏不倚地向右。
两个相反的方向。
季鹭一愣,思绪有些飘忽。
两人缄默不语,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凝固。
直到西缪收起了垂眸凝视季鹭的目光,他神如常地开口道,“给我们一点时间。”他似乎是朝着副官解释,但他的口吻没有半点请示的意味。
然后他不由分说地拥着季鹭的腰际,带着她往旁边一处走去。
机械人副官有些疑惑不解地看着这一切。
西缪低着头,朝着季鹭眼角含笑,笑意却寡淡得很。
季鹭抬眸,他就吻了下来,没半点征兆,他的眼眸这时又在光下显得明亮而呈现一种深琥珀的颜,季鹭有些迷茫地睁大眼注视了他一会儿,就颓败地放弃了。
倒不是因为他太像海因茨的缘故——因为她早就知道他不可能是海因茨。
而是因为她从他的眼里探究不出他真正的情绪。
他突如其来的吻或拥抱,都让她感到一种不安,她想抗拒,但是在力量悬殊上又不容她拒绝,她想把这一切当作假象,可是,这种感觉又太过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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