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靡莫头领果然没有食言,早早就遣人领了几名妇人来见谢媛,都是三年前暑日里往外江县去过的。
谢媛细细瞧过,除了年龄差得太多排除掉两人,剩下三人她还真是认不出究竟是哪位?只得将当时的大致情形,都与赤尔说了,让他来与几人说道分辨。难怪,后世学外语都从小娃娃抓起,语言不通真是寸步难行。
事情b谢媛想象的更顺利,赤尔一说到“则荈皮”,其中一人就霍然抬头望向了谢媛,眼中有些恍然,又似在极力印证着什么,谢媛对那nV子笑笑,这三年她的变化不算小,又只是一面之缘,想要认出来谈何容易?
那nV子瞧了一会儿谢媛,也就放弃了,只管去和赤尔说话,良久才告辞离开,只临走时,又细细看了谢媛一眼,还学着汉人nV子对谢媛行了一礼。
赤尔这才与谢媛道:“nV郎当年,还无意中结了一份善缘。”
“哦?怎么说。”还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儿?
“阿依,即是刚才的妇人,她可一直都记着那时的nV郎呢。市集里,因nV郎的主动上前,终于打消了那些观望的人的疑虑,她剩下的物事才能很快都卖了出去。”赤尔笑眯眯的说着。
“这有什么,我也只是挑拣着喜Ai的玩意儿罢了。”谢媛觉得,为了这个就记得她,不必了!
“nV郎且听我说完。阿依因此得以提早了一天回到村子里,而就是这一天,她在村后小断崖边救下了她家阿弟,若是她没有赶回来,阿弟即便还活着,恐也是个废人了。”赤尔又简略的描述了事情经过。
“这个……她应该感谢她自己!”谢媛觉得自己是个谦虚的人,怎能冒领别人的功劳呢?
“阿依可是详细道出了那‘则荈皮’的制法,她说,就算是对nV郎的恩情的感谢。”终于完成了这件心头大事,赤尔也有心情和小nV郎玩笑起来,“nV郎这是不想听一听了么?”
“呃……这个……这个……还是可以告诉我的。”谢媛表示自己很想听啊,老头儿别吊胃口啦!
“nV郎稍安勿躁,老叟这就说来。”赤尔缓了口气,这才开始讲述。
阿依做的“则荈皮”主要有两种,一种是靡莫部b较最常见的,即采摘了带叶的nEnG枝来晒g,然后用模具压制成饼或坨,喜用此法的族人,大多是觉得可便于存放。阿依却发现,晒g的“则荈皮”,并没有新鲜的那么苦涩,且陈放的要b新制的更香甜,入口更圆融无刺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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