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正是楚铖,喊完了那一嗓子,他就自顾在门口站了,也顺便堵住了院子大门。
驿丞一瞧:“哟,这不是楚郎君么?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且兰城了?”
楚铖瞅瞅谢韶等人听到驿丞说话后的表情,皮笑肉不笑道:“可不敢当你一声郎君,只管称呼小可名字便是。”
这就是要与驿丞划清界限的意思了,驿丞心里一惊,眯着小眼睛一一扫过众人,好像领会到了什么。
就见这驿丞立马换了张脸,对着谢韶就一揖到底,他刚才可看分明了,这群人可是以此人为首,“郎君先前可是说要打扫房舍,更换被褥?小可这就去办,郎君且先在院子里歇着。”
谢媛心里好笑,这人还真是能屈能伸啊!其实,乱世之中,最长命可不就是这类人么?
见驿丞识趣了,楚铖也不yu再与他为难,微微欠身回礼:“劳烦大人。”
等驿丞退下,楚铖又和谢韶等人见礼,这才有机会解释:“仪兵来迟,诸位勿怪。原是想出城去迎诸位的,哪知先前来了点消息,必须去确认一下,就耽搁到现在,幸好没出什么大事儿。”
楚铖也就先到不过半日,还有许多其他的事儿要忙,众人均客气回礼,道小人之恶怎可怪罪于君子?又道,仪兵兄提前来打点、安排,实在是辛苦了,且好好歇息,晚点再说不迟。
楚铖这才歇了口气,又喝了盏驿卒送上来的茶水,才问:“先前院中是怎么回事?”
谢恒噗嗤一笑,一手g上周睿肩头,推着他上前一步,道:“可不是惹怒了阿睿,险些还给讹了钱银去呢!”就将之前发生的事,绘声绘的讲了一遍,说的周睿脸涨得通红,显然yu除谢恒而后快。
虽然谢韶是知道些的,但听闻此事之后,楚铖还是正与大伙儿又说了一遍:“不仅是且兰城,整个牂牁如今都是韩小将军主事,除非军中将士宁愿退避三舍,其他的小官小吏都是强弩之末,自身尚且难保,大可不必在意,若是冲撞了诸位,大可直接问了罪责便是。”
这就是叫他们行使士族的特权了,这些小官吏大多都出身庶族,一朝有了点小权利在手,就变本加厉的去对付其他庶族,而士族却正好与之相反,士族本就是抱团而活,何愁压制不了庶族呢?
楚铖又想到:“那小吏何故自己退走了呢?”他只听谢恒道小吏自顾奔走,却不知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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