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地在广州,傅子奕就也没再给沈佑打电话,而且组织方面的事,在人多的时候,他还是少介入比较好。沈佑现在明面上并不知道他的身份,就算上次苏安来找他的时候,他也说苏安两人是他在美国认识的朋友,把沈佑和组织的事撇得一干二净。沈佑也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广州的实际没有什么麻烦的,解决起来倒也不太费力。组织那边三个人暂时没有回去的打算,那边还有些事情需要解决完,才能回去。
苏安提议不如趁机去玩玩儿,不然等到回去一忙起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有时间。
两个人都点头说好,然后第二天傅子奕就开始拉肚子
在不知道第几次从厕所里出来的时候,傅子奕脸苍白,凉凉地看了一旁幸灾乐祸的陆逊。
“ann,allen他看起来身体不舒服啊,可能不能一起去玩儿了。”
苏安皱着眉,一脸担忧地看着傅子奕,“是不是这里的东西你吃不太习惯”
傅子奕摆摆手,又进了卫生间。
“yheartillgoon。她转回头,就看见傅子奕站在那里,轻轻地哼着,正是淡季,海洋馆里的人并不算太多,曲子的声音就这样飘进她的耳朵里。苏安从来没听过傅子奕唱歌。就算哼曲子也没听过,这是第一次。
傅子奕刚过变声期也没有太久,声音虽然醇厚,但还没有那么低沉,给人感觉就像在无比寒冷的冬日里,靠在窗边,赏着落雪,喝下一杯浓厚的摩卡,顺滑的咖啡顺着喉咙流下去,周身都暖了起来。
苏安面对着他,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感觉到苏安的注视,傅子奕转过来,“怎么了”
“没什么,挺好听的。”她转过去,又去看鱼。
苏安就这样淡淡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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