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南的葬礼被安排在三天后,在这种时刻举办葬礼显然不太科学,但非办不可。而且,估计那些人也需要一个把事情摆到明面上的机会。
说实话,苏南的死给她并没有带来悲伤。这件事给她带来的感受很复杂,但这种复杂的感受内并无悲伤。苏南的死让她震惊,让她无措,仅此而已。苏南在她生命中扮演的角,是领导多于父亲。她从来没有从苏南那里得到过父爱。除了血缘关系,她感受不到她和其他的组织成员对于苏南有什么特别。
筹备中,苏南的葬礼如期举行。葬礼很简陋,毕竟苏南死的事情捅到了明面上,为了保险,自然是低调些为好。
苏安穿着一身黑的西服站在墓碑前,天空中开始飘雨,让视线变得模糊起来。傅子奕举着一把伞站在苏安身边。雨打在伞上,发出“噼噼啪啪”的声音。雨越下越大,朗读祭词的牧师的声音也在人们耳边模糊起来。苏安慢慢从袖口抽出一样东西,空气中响起一声尖厉的呼啸声。
没有人知道那天的葬礼上发生了什么。只知道那一天回来的只剩下了苏安的人,而这些人对那天发生的事闭口不谈。从那一天开始,组织开始了为时半年的大清洗。半年后,组织里换上了新鲜的血液。s组织,彻底交由了新的一届领导者。
在组织结构已经被稳定下来的时候,对于苏南死因的调查自然也就适时地开展起来。几乎查不到任何东西。当初可能猜测到这件事情的人,早就在大清理中一便处理掉了。但几乎查不到任何东西,并不代表查不到东西。当那些资料被送到苏安手里的时候,站在她旁边的傅子奕微不可见地挑了挑眉。
这些东西应该不在了。
傅子奕默默地走开,某些人不长记性,想整他啊
真棒又有事情做了。
李子航翘着二郎腿万分惬意地靠在沙发上。
“你这主意靠的住吗”查尔斯皱眉问道。
“当然,这些线索既不明显,聪明人又看得出端倪,只要再适时地给他们提供些消息,我就不信他还能在那儿坐的那么稳。”
“傅子奕肯定看得出来是你在算计他,他可能任由你这么算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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