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广元来地太高调,不少酒客被他的绿衣裳摄住了心神,各个像打了J血一样兴奋,恨不得直接冲入耳房抢得第一手信息好回去向亲朋好友爆料。——但凡能以石广元为主角的,都是极其挑战正常人接受能力的大事件,这一点只要在南yAn呆过一段时间的都知道。
从打扮上看已经恢复正常的石广元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影响力,走出耳房时看到数十双炯炯有神的明亮双眼时还颇为疑惑:“这是怎么了?难道我脸上沾了什么脏东西吗?”
围观群众轰然一笑,酒铺中的气氛骤然活跃起来。
有唯恐天下不乱的酒客扯着嗓子瞎起哄:“石先生,您怎么把绿裳儿脱了呀?如此别致的衣裳脱了多可惜!”
石广元也不恼,毫不尴尬地向诸位看客鞠躬作揖,好似后世走上红毯的电影明星。
“石先生这脸皮厚地……”令阿香叹为观止。
石广元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事已至此,唯唯怯懦不能避免口舌,反易落下敢做不敢当的话柄。不若落落大方,任人评判,成就一桩风流佳话。”
他虽然智商缺位,但皮相甚佳,换上锦衣华服,佩玉剔透,端的是玉树临风,儒雅风华。
果然有人被他的外表所骗,赞声赫赫:“不为名累,不羁自在,广元先生真名士也!”
广元先生得意洋洋,我强忍住发自内心的翻白眼*,不留情面地赶人:“早些时候听说你被禁足,今日是偷溜出来的吧?现在闹了这么大一场笑话,还不快家去,不然你家太太该寻来了!”石广元已及弱冠,家中长辈正忙活着给他说亲。按说以石家的家底,就是配郡守娘子也是使得的。石太太最初心气颇高,b较着门第帮儿子择了一户鼎盛世家的闺nV,谁知这厮荒诞不经的名声太盛,nV方Si活不愿,差点将石太太气出病来。此事之后,石太太一面强拘着儿子在家循规蹈矩,一面再接再厉,四处寻访。据说近日又瞧上了一门显户,正在询意的关键时期,因此对石广元的管教格外严格,三令五申不准他跨出大门半步。
石广元头痛道:“我家太太眼神不好,说的那些闺nV不是麻脸塌鼻就是龅牙黑肤,简直惨不忍睹。光家世好有什么用?x子又不是孔明,得指着丈人家提携!哎,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他话说地太快,待出口了才发现不妥,差点咬掉舌头,悔sE深重。
可是,哪怕十二万分地懊恼,说出口的话也如同泼出去的水一样,覆水难收。
我沉下眼,严肃问他:“先生方才是什么意思?孔明指着丈人家提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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