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是神经病了吧?我同情地瞄了瞄他的脑袋,努力克制自己别跟个病人过不去,违心道:“还行吧,b较,特别……呵呵,你开心就好。”
石广元不满意,打破沙锅问到底:“特别算好看还是不好看?”
“呃。”我噎住,“不……”石广元耷拉下脑袋,像只被戳破了的气球,可怜兮兮的,“……好看。”
“真的?你当真觉得好看?”二货青年满血复活。
我无语,就当哄哈士奇玩:“好看,很好看。”
“嘢!”石广元一阵欢呼,跳跃着抱住其中一个小厮的脖子,拼命摇,“你听到了吧听到了吧?南霜说这衣裳好看,还不快帮本少爷脱下来!xx!太丢人了,少爷我长这么大没这么丢人过,都丢到姥姥家了!对,我在街上晃荡了那么大一圈,姥姥她老人家定然已经知道了!”
怎么回事?画风转的太快我适应不了,只见石广元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冲进耳房,片刻之间就将正在里间煮酒的掌柜赶了出来。
迎上我疑惑的目光,掌柜好脾气地耸耸肩,同样也是二丈和尚m0不着头脑:“石先生说他要借屋子换衣裳。”
这是堂而皇之地强占民居啊!我与掌柜面面相觑。
“二位务怪。”石广元的小厮叹口气,认命地来帮主子收拾烂摊子,为我们答疑解惑,“我家先生得罪了诸葛先生,诸葛先生让他穿着绿衣游街,需得南霜小姐一句赞美才可脱下。”所以才出现了刚才匪夷所思的一幕。
我无语道:“广元先生怎么得罪诸葛先生了?”以至于被整的这样惨。
“在下不知,先生并未提及。”家丑不可外扬,小厮伺候傻缺主子数年,早就学会了替石广元遮掩,很有职业道德地守口如瓶。不过,小小给个提示无损于他的忠诚:“小的猜测此事大约与奉茶有关。我和先生从草庐里出来的时候,看到奉茶被罚站了墙角,头上顶着老大一只鱼缸,惨不忍睹。”
三国T罚合法,为奉茶点个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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