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在深夜听起来很沙哑,“你现在加快脚步,数到五十步,我就出现了。”
“真的假的?你不是要后天才回来?”总公司临时有事,说好要五天,而今天才第三天。嘉宁一边装作漫不经心地问起,一边却不自觉地加快了脚步。
然而耳边的电话却挂断了,她突然听见身后有人叫她的名字,连忙回过头来,竟然看见他就在身后。
他追上来,头发上有雪,笑说,“你走的还真快,这么想见到我?”
嘉宁不理会他的揶揄,说,“哪有你快,我记得好象才三天。”
他抱抱她,松开说,“我想你,怕你难过,你不是告诉我,好象回到了童年,短暂的分离都会觉得难过。”
嘉宁没想到自己说的一句话,他竟然记的这么清楚。她把手从口袋里拿出来,替他暖暖冰凉的脸颊,然后伸出手交叠在他的脖子上,把头靠在他的肩上,说,“我也想你。”
午夜的风载着雪花,洋洋洒洒地飘落下来,周围寂静一片。
尉迟嘉紧紧地抱着她,问,“冷不冷?”
嘉宁点点头。
“那我们来热热身,先抬左脚。”他在她的耳边说,“然后放左脚,抬右脚,再放下,来回循环,不准停。”
嘉宁按照他的口令做完之后,笑着说,“像两只在深夜玩游戏的笨鸭子。”
他突然松开她,打横抱起她,在原地转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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