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药呢?吃点退烧药总b这样y扛着好。”嘉宁问她,才发现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我不想吃药,也不能吃药。”说完,抬手捂住自己的脸,晃了晃自己昏沉的脑袋,站起来就往房间走。
“你把温度计放哪儿了?量完我就走。”嘉宁跟她进了房间,发现她连衣服都没换,就直接用被子捂住了自己。
她拍拍被子下的蜷成一团的萧欢说,“怎么了?吵架了?”
萧欢蒙住被子连连摇头,声音闷闷地传来,说,“你快走吧,我要睡觉,睡完明天醒来我就没事了。”
嘉宁不放心,还是守在一旁,直到深夜,马锦文才现身,一头一脸的雪,眼圈深陷,像个逃兵。她缩在沙发上对着午夜新闻直打哈欠,没劲问他那么多,拎起包,正要出门,听见马锦文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絮絮地说着,“不管了,不管了,我豁出去了,再也不回去了。”
她出门,下楼,伸出手来,突然一大片雪花落进自己的手心里,她像很久以前一样缩起了脖子,很冷。
午夜的风冰凉如一柄锋利的刀,把她的两颊削得生疼,她把手塞进大衣口袋里,呼出一口白白的气。
等了很久才等到一辆出租车,下车的时候是被司机叫醒的。
翻开电话,竟然有好几个未接来电,全是尉迟嘉。她一边走一边考虑要不要回一个给他,可是现在又太晚,正要合上,他又打来了。
他说,“你知不知道现在几点了,一个人走在外面有多危险。”
嘉宁拖着脚步,听见他的声音突然有些兴奋,说,“你怎么还不睡觉,这里下雪了,你那儿呢?”
说完,才忽然想起来要问他,“你怎么知道我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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