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真的……”她一手抱着被子缩在床头,浓浓失望。
“他就是一只飞来飞去的无聊大鸟,你呢,不过是他途经的一棵气味芬芳的小树,树为鸟快要飞走了而难过,是不是太傻了点?你说是不是?左嘉宁?”他也挺傻,大半夜的以为自己在哄小孩子。
“这本来就是傻傻的年纪……”可以聪明地装傻,再笨笨地学着变聪明。嘉宁叹气,她为他丢了浑身的刺,这是最傻的。
“你完了,现在说话都只会说一半了。”他摇头。从前聊天都是她掌握着话题,Si活不松口,他只需要随便刺激下,她就会变成大嗓门。而现在,他占据了所有主动,她却说话只说半句。
“我是快完了……”嘉宁将自己的头砸在枕头里,浑身无力。
又浑浑噩噩地不知道过了几天,一天突然接到尉迟嘉的电话,她以为她的心是一团Si灰,却没想到那一刻竟然跳得轻快,一路着了火地跑下去。
她看见他围着她送的混sE围巾,鼻子被风吹得酸得要命。
尉迟嘉穿着厚厚的外套站在不远处,这个少年,再冷也立得意气风发。
嘉宁忘了戴上手套,她真想把手塞进他的脖子里,可是她没有,而是问他,“你是故意围着它来见我的,对不对?你到底想g什么?”
围巾很长,质地很暖,颜sE却很滑稽混帐。他想告诉她他终于接受了她的一片心意,还是要测量一下她的心底到底有多惆怅?
“我想向你告别。”到底是谁搭错了场景,让他们来错了时间?可是,他竟然会不舍,还是决定跑来见她一面。
“告别?与其最后才想到我,我情愿你没有想到我。”她的思念是长途兼全程,而他却似乎截然相反,与其抱着一点残余偷偷难过,还不如什么都没有。
分明是口是心非,口是心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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