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假热烈烈地上演,家里的亲戚少得可怜,嘉宁每天都待在家里嚼着书柜里码放着的枯燥燥的书,喝很多的热水,饿了就吃,困了就睡,像只懒到极限的动物。
那天之后,她再也没有尉迟嘉的消息。她会在夜里睡醒了一个人偷偷把头蒙进被子里难过,也哭过,r0u烂了面纸放在床头,隔天会发现脸被眼泪浸得肿胀了一大圈。
然后,就只好蜗居在家。
林海杰偶尔来找她,他看着她从好端端永远不会让人孤单的多血质变成紧闭嘴巴耷拉眉毛的抑郁质,心里说不出的滋味,他不会劝也不会安慰,开了电视机不停换台,也试着心平气和地陪她沉默了几次,最后,g脆不理她,心想依她的个X,什么也憋不住,不出几天,就会乖乖全盘脱出。
没想到,寒假过了一半,她依然悄无声息的。他终于在半夜给她打电话,嘟声过后,听见她的一声喂,就忍不住破口,“左嘉宁,你到底是中了邪还是被人毒哑了?”
嘉宁握着电话,心想她已全身腐化四肢无力头疼脑热,“不是中毒又是什么?”
她还这么年少,第一次喜欢上一个人,无奈就在于这个人偏偏要与生离沾上边,于是她只得躺在床上用被子捂住心上那稚nEnG的小伤口,痛到伤筋累骨。他踏着她撞开门的刹那间释放的光亮而来,在暗沉处亲吻她闭上的双眼之后,又踩碎她怀里的那只梦,哑音魅惑而残忍。
“你到底在犯什么傻病?”他本想做夜间热线上的知心姐姐,却没想到舌头会这样暴躁地糟蹋心里的一番好意。
“你别管我了,我知道我已经无药可救了……”她怎会不生气,早知道就伸手给他一巴掌,消气之余,也能为日后她疗伤提供一剂心理药材。让这一剂药汤早早入了她的愁肠,化解了她的抑郁,康复也许就在前方。
只是不巧,偏偏少了一味药,让她怎么也痊愈不了。
然后,就这么恍惚下去,一日三餐,无味道,漫漫长夜,梦境玄幻。
伸手就要挂电话,却听见他的声音,“你不至于吧,不就为了一个无聊的人?”
“你怎么知道?”嘉宁一下子清醒了,连忙正坐在床上,被子滑下来,也没空察觉。
“那天早晨他去学校的档案室取材料,我碰巧待在汪老师的办公室里。”办公室里其他值班老师稍微议论了一下,碰巧被他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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