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乱的打开了灯后,我再次朝窗户看去,啥也没看到,唯一能让我心安的事,媳妇姐姐倒是挺淡定的,我一根接一根烟的抽着,直到眼睛被熏得流了泪我才停了下来。
这一晚真是度日如年,外面鸡鸣破晓,我才知道天亮了。
用冷水冲了冲脸,拿着信我就朝县城赶去。
到了法院门口就看到陆明四处张望着。
我喊了一声,勉强的笑了一下算是打招呼了,问题是我真的笑不出来。
陆明也没问我太多,就问我是不是很着急,我急切的点了点头。
他嗯了一声,让我在这等他,他去查下结果。
看着他离开,我心里挺不好意思的,陆明说到底他也仅仅在法院呆了两年,现在也还是个小喽啰,更何况这事属于技术部门的活,他只是个受理案件的,能冒着这么大风险帮我,我心里还是挺感动的。
约莫半个小时他出来了,笑着对我说查清楚了,一个星期前的。
我脑袋嗡了一下,果然有猫腻,这下我就可以肯定一点,屋内绝对还有其他途径。
激动的给陆明道了谢,我又匆匆的赶回了村。
由于这次到村里是白天,看到了许多村民,我问了好几个人都不知道海爷去哪里了,听他们说的最近一次看到海爷已是七八月之前了。
我一边朝家走着一边深深自责,不经常回家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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