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的几行字却蕴含了极其重要的信息,也泯灭了我心里的最后一丝希望,海爷果然已经......从小到大,海爷除了偶尔不正经外,其他时候说的话都是真的,所以这次我也坚定不宜的相信了。
我颓废的坐在地上,儿时的回忆又一幕幕袭来,我是海爷捡的,可以说没有海爷就没有我了,我曾经发誓为他老人家养老送终,可如今可笑的是我连他的尸体都没找到。
我失神的在这个五十平米的小屋转来转去,从里间转到外间,从屋内转到屋外,我也不知道自己试图要找到什么。
百般无奈之下,我蹲在门口的石墩上点了根烟思考着细节,忽然脑海里灵光一现,好像捕捉到了什么,信,对,是那封信。
刚才信封上并没有出现灰尘,说明时间不会太久,我又刻意的检查了一下门窗,门一定是关了好长时间了,不然不会一推开就呛到,在我反复的检查下,我发现仅有的两扇窗都是从里面锁上的,甚至我连房顶都看了,没有一丝人进来的痕迹,唯一让人疑惑的是床上倒是挺干净的,至少没有灰尘。
这就奇了怪了,难道有人可以穿墙,把信送回来后又离开,不然我真的不知道有什么方法能不通过门窗可以在外面把信送进来。
现在唯一要解决的一个疑惑就是这信是什么时候写的,现在技术也挺发达的,鉴别字迹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我想到了在法院的发小陆明,当下打了电话,没说太多就告诉他帮忙鉴别个东西。
他犹豫了一会,然后让我明天一大早到县法院门口见他。
说实在的要不是因为现在已经很晚了,我都想立马过去找他。
我稍微打扫了一下就躺倒了床上,尽管海爷不让我插手这事,但我可不会这样就放弃,至少我要找到他的尸体,这是我的底线。
果然不出我所料,晚上我又梦到了那一幕,不过这次更严重,海爷满身是血的朝我摆着手,示意我离开。
我直接被惊醒了,梦这东西说不清,玄之又玄,往往能给你预示着什么,而干我们这一行,我更是清楚这梦意味着什么。
这下也睡不着了,看了看表也才凌晨三点,我伸手去摸烟盒的时候,眼神无意间扫过窗户,一个空洞无神的眼睛透过玻璃紧紧的盯着我,但因为头发遮住了大半个脸我并没看清模样,不过这一下也吓得我够呛,任谁睡到大半夜突然眼前站着个人傻傻的看着你都不会淡定,更何况外面那东西还不知道是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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