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宫人走后,花弼行在花府例行的晚餐需全家到场的桌面上,居然对花篱进行大家长的行前必做功课,殷勤关照她:王府不比花府,不可任性胡来;切记不能随意到处走动,更当时刻牢记:谨言慎行!更不能尊卑不分,处处应要谦让守礼,最忌不能单独出入,东西也不能乱吃,一切应答行动听婶婶安排……
本来好好一顿饭,还有花篱最喜欢吃的虫草鸡和烧鹅,硬生生被耳边的唾沫横飞闹得没了兴致,只好扔了筷子哭丧着脸小鸡琢米似的只知点头糊弄她叔!
“四妹妹端的好不风光,这才来到我家一个多月,就有机会去钰王府长见识,姐姐我好生羡慕啊!”乐儿酸溜溜的说道。
又是点头,不见回答。乐儿觉得脸上挂不住,哼了一声后似小声又不似小声慢慢道:“这真是一朝得势,麻雀还真能变凤凰啦?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是什么货,不就是去个钰王府?我早就去过了,还真以为谁稀罕?”
还是点头!正待发作,被清儿拉住了。一边轻轻推了推花篱,细语道:“四妹妹在想什么开心事,想得如此开心?不如说出来大家听听,也好一起高兴高兴!”语毕又提醒她:大家都在看着你,注意听大家说什么。
花篱这才回过神来,一看,大家果然是都在给她行注目礼。有看好戏的,有鄙视的,有冷漠的,有审视的,唯独清儿在桌子底下捏捏她的手以示安慰。
投过去感激的一笑后,就端起了花篱式招牌笑容,偏偏唇角还有两个小梨窝,以前太干瘦,这一个多月养的面丰润不少,肉也多了,笑起来再不是以前的褶子脸了,竟是慢慢有了风彩,连自己都觉得越看越喜欢这身皮了。
于是越发笑得甜腻,不过仔细看就能发现笑意不达眼底。就听她顽皮说道:“我以前在乡下的时候,听别人讲了一个故事,刚刚突然想到,很是觉得好笑,既然大家都感兴趣就说给你们听听。说:馒头和面条互相不对付,见面就打架,有一天面条看到包子,一下子就冲过去一顿敲打,完了把包子凑成烧饼样儿后恨恨道:别以为你把四个角磨平了我就不认识你,你这个臭馒头!事后不久,馒头在闲逛时遇到了油条,便立刻很强去打了棒子,得意道:哼,你个死面条,以为裹上带颜的大棉袄乔装打扮一番我就认不出你啦?正在他乐而忘形之际,面条终于出现了,二人见面分外眼红,一场战争下来,面条成了刀削面,馒头成了丸子。”
“故事讲完了,是不是很好笑哇?哈哈哈哈!啊,咳咳……”
“啊,噗……”二夫人最先理解了,一口茶喷了出去,想笑又憋得难受,险些坐歪了。
“呵呵,好笑,好生有趣呢!四妹妹当真是个的,可是怎么连吃的东西都能说话?还能打架呢?真真头一次听到这样的玩笑。”玉儿也一改适才拘束不屑的神,笑趴在她娘亲的肩膀上,被花弼行瞅了一眼,立刻正襟危坐低着头,但脸上笑意是遮盖不住的。
就连清儿和四姨娘都是嘴角带笑,拂袖掩嘴不语。
可独独三姨娘和乐儿两张脸黑成了猪肝,尤其是乐儿,她那小心眼里只以为花篱说这粗俗低下的笑话是针对自己的,是以恨不得撕了她的嘴,若不是碍于长辈人多,她早行动了。平日里她仗着清儿温顺不惹事,而玉儿比自己小两岁,性格早被其母娇惯的她,几时受过这等闲气,简直忍得指尖掐到肉里,偏还被她娘拦着,一时只得戳着碗里的食物出气,谁知力道太大把旁边一碗汤打洒了,瞬时汁液说着她的袖子滴到裙摆很快就又从桌布流向鞋子,一时只见她手忙脚乱跳起来躲避,却又不小心撞到好心来帮忙的花篱身上,一时二人脑袋碰上,皆是眼冒星星,不过花篱狡猾故意避开了面门,用侧面顶过去的,那花乐儿受的撞击才是实实在在的。
花篱不顾疼痛,很快将撞懵的花乐儿扶住。看到花篱在背后还向自己伸出了手,她恼羞成怒,意欲将花篱推开,不成想踩到自己裙裤,当下摔倒在地,速度太快,连坐她旁边的她娘亲都来不及扶住她,只得恨恨地起身快快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也不待她分辨,抢先说道:“对不起老爷大夫人,二姐,四妹,乐儿顽皮不懂事,让大家看笑话了,我这就带她回去换身衣裳,大家请慢用。我们吃好了先走一步。”
说完不待任何人大话,拉起她就走,力道之大之迅速,差点让犹在愤恨地瞪着花篱的她在好不知情的情况下摔个狗吃屎!一时委屈到:“娘!你,你,你怎的如此对我?你没看到是花篱那个小贱人……”
“住口!你还嫌不够丢人么?快跟我回去!”忽然一惯情感丰富,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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