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花篱先放的饵,见花文博只一句话后,就谨慎地再不做声,虽他亦是眼光几经流转,最终也只是摩挲着左手大拇指上的白玉指环不语,似是只等着花篱发话。^^^$搜索@巫神纪+.baishulou.net@阅读本书#最新$章节^^^
故做深沉的花篱一也猜不懂他这一番做态唱的什么曲目,只好继续从容说道:“也不待怎样,即是自家兄妹,妹妹有做得不对的地方,接受哥哥指点也是应当。不过,我看兄长言语行动之间多对我不满,甚至还提及我母亲,不知兄长几时见的她?不满你说,我自被兄长从河里救起来后,许多事情都不记得,还请下次兄长再遇着我那亲娘,烦请务必告之我一声,叫我也好真真地问问她一些事实?也能叫我解了困惑,好弄清楚我的真正身世呢。但我也自知,兄长定不愿白白帮我这个忙,此际正好是个互相商量的好机会,是不是?”
“哼,我知道的,可不只一星半点。这,得看你拿出多少诚意了!”花文博似是漫不经心地说道,心下却不禁暗笑:原来小贱人竟是打的这个主意――想通过自己去见见那个人!一时目露鄙夷之,又觉得这样心中不安渐减,谅那丫头也不敢真到父亲面前搬弄是非,她反正是有求与自己的。
正在暗暗得意之际,又听话篱说:“但我自认来此只有一天而已,何以兄长竟要如此心狠歹毒欲置我以死地呢?我虽则不懂你用意,但也不会平白受辱至此却丝毫不介意!实则我乃同兄长一样的人,有仇必报,有怨必回!”
“不要废话,你到底想怎样?说重点!”花文博看花篱又变了腔调,再眯眼一瞅,日头已是当空,顿时失了耐心,皱眉急道。
终于急了,还是没有足够的耐心啊!
花篱暗道:好极!就要你没了耐心才好!
便不顾伤重在身,好整以暇越是放慢语速道:“兄长急什么,我受你鞭笞之刑至厮,也不过是质问你几句,顺便提一点小小的要求做为补偿而已。你便连丝毫愧疚之意也无么?那还当真是冷血至极啊!不知叔叔看了你这样行事,会不会觉得白白教养你许多年,当真是妄顾他一番亲自督导开示呢?又叫他如何相信你有济世扶邦之能,忍他人之不能忍,行他人之不能行之事呢?你这样德行缺失,心性不笃善者,何以助位高权重之人治国平天下?”
花文博起先只是不屑,而后听着听着越来越心惊,待到最后那句“助位高权重之人治国平天下”,更吓得魂都要丟了,要知道,她所说之话不异于谋逆,是要诛连九族的大罪!只因他自己心里十分清楚,他父亲此时乃是真的在为钰王办差,而朝中局势多变,正值多事之秋,国人是人皆知朝野风波正盛,无论何人都不敢提及朝政之事!而花篱却在自家院内,当着众多人前,肆意评判,当真是想给花府招来杀身之祸吗?
一时太过着急,失了主意,花文博只知指着花篱抖道:“你,你,你快住口!快,快,来人将她绑起来,把嘴堵上。她疯了,疯了!我这就去回秉父亲母亲,将她丟去荒野!”
语无伦次说完这些就慌忙欲出梨园居,右脚迈出门槛之时,忽又折返来凶狠道:“你等众人若是将适才听到、看到之事泄露半个字,本少爷定让你们生不如死,连你们的家人,我也不会放过!”
众人还处在被花篱的言语惊到未醒,又再受恐吓,个个筛糠一般!
“快,你们都聋了吗?不是叫你们绑了这个疯子,还愣着做什?”花文博又怒斥道。
这才有人上前欲抓住花篱,手中拿了绳索,才靠近,就见花篱厉声喝道:“谁敢动我?我不怕被杀头,也不惧被暴尸荒野,反正都是一死!花文博,有本事你最好弄死我,不然,只要有口气在,我就敢把刚刚说的话对外人再说一遍,看看到时是谁死得更快谁死得更惨?”花篱突然推开小蓝的扶持,傲然看向花文博。
局已布好,有人自愿来助力,现只差对奕之人了。
可是,都过去这么久,该来的人怎么还不出现?花篱也急了,坚持这么久,就为了这一局,难道是她估错了?花弼行不是谋的权势而只是想滔光养晦?那他为何一再向花文博灌输什么“家国天下”的理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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