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骤然爆发,咬牙切齿,泪水涟涟。我递纸巾给她,她也不接,任由泪水肆意流淌。她的悲伤好似河流,无穷无尽。我很难受,觉得不该问那么多。许久许久之后,水月奴擦拭眼泪,说道:“大学的时候,我认识了一个男人。他是我的学长,英俊潇洒,知识渊博,深深x1引着我。后来,我们相Ai了。”
说罢,她停顿片刻,脸上泛起甜蜜,陷入了回忆之中。我心有点心酸,也不知道为何要酸,你妹的。水月奴苏醒,幽幽而道:“他的家庭条件一般,我一点都不在乎。他Ai我,我也Ai他,这就足够了。我只想做他的妻子,与他白头偕老,共度余生。家人知道了我们的事便竭力反对,百般阻挠,万般破坏。我们暗自约定,一定要坚持下去,谁都不能轻言放弃。毕业之后,我们就同居了。他那么优秀的一个人居然找不到工作,四处碰壁,倍受打击。我明白这是家人的龌龊伎俩,他们暗中Ga0鬼,让他知难而退。看着他的憔悴不堪的样子,我心如刀割泪如雨下,打算放弃这段感情,让他得以解脱。我发疯似的赶他走,他默默忍受就是不走,还说Si都要在一起。我抱着他大哭,愈发坚定信念,再难也不分开。在大城市里,没有收入生活异常艰辛,我们靠打零工谋生。一天,他兴高采烈地回来,说他通过了一家国际救援组织考试,培训结束之后会被派遣去非洲支教,机会千载难逢,他想去试试。我不同意,他苦苦哀求。眼瞅这他沧桑衰老的样子,我心碎了,做了一生最为错误的决定,放手让他离去。”水月奴垂下头,泪簌簌而下。不用她再讲,我也知道结局,心颤栗不安。
水月奴提起酒瓶,猛灌一气,然后掏出烟点燃,手不停地抖。我能T会她的绝望,因为自己也曾经绝望过。时间一点点逝去,水月奴cH0U完烟,眸子变得异常空洞。她咬牙道:“他……他终究Si在了非洲。为保护学校的孩子,他被**军给乱枪打Si的,我……我害了他,是我。”
说罢,人便趴在餐桌上,双肩耸动,悲声痛哭。我曾经猜测过她的苦难,却没有想到她受过的伤害如此之大。身同感受,我也万箭穿心,泪流满面。然而,那都是遥远的故事了,我不想沉沦下去,偷偷抹去眼角的泪,走到她的身侧,用手掌轻轻抚m0她的背。我低语道:“姐,我们都是苦命之人。我能理解你的苦难,为了忘记一个人,我曾经堕落,做过很多恶心的事。现在却我想通了,这只是人生的经历而非负担。在天堂里,他们不想看见我们这样苦不堪言地活着。”
水月奴仰头望我,紧紧攥着我的手,双眼迷离,魂飞魄散。她看见我的眼痕,站起为我轻柔地擦拭。我好想把她揽入怀中,却赶紧屏蔽这念头。
水月奴道:“道理我懂,却无法说法自己。他走后半年,我答应和飞蛾的表哥结婚。我要报复他们,用一种最为极端的方式进行报复。结婚之后,我从未给过他好颜,更不让他碰我的身子。表面上我们相濡以沫,暗地却互相折磨。他不是官瘾大吗?我就为他们父子运作奔走,让他们的仕途节节高升,等到了一定的高度,再将他们打回原形。我要让他们深切感受到失去心Ai之物的那种绝望。”
萦绕在许久的疑惑宣告解开,可心却更紧了。我道:“这做吗?”
水月奴听了旋即一呆,确定地道:“,我的苦难要他加倍地偿还。他受不了我的折磨,在外面有了别的nV人。但为了权利,他苦苦忍耐,b我不见。我cHa手公司事物,就想把他b出来,结果这缩头乌gUiy是不露头。”
我怜惜地道:“你实在太傻了,把自己往火坑里推。这样下去,受伤的人终归是你。”
水月奴道:“身Si无非是提早结束生命,心Si则是灭绝灵魂。我已无灵魂,只能用复仇告慰他的在天之灵。虽说委屈,但却很值。然而,自从你出现之后,我心里的坚冰一点点的融化。一到夜里,我辗转难眠,告诉自己不能这般活下去,不能这样轻易埋葬了自己。”我很是伤心,为她而伤心。
水月奴面露羞涩,贝齿咬着红唇,直gg地望我,庄重地道:“鬼,我Ai上你了。你,你敢要我吗?”她火辣辣的目光让我迷醉,直白的言语又让我恐惧。我心乱如麻,手脚微颤,茫然无措地站立。她苦笑道:“吓着你了!”
我点头。她痛苦地笑了,失落地道:“我就知道,你会这样回答。哎!既然这样胆小,当初为何要窃取我的心呢?你这个恶魔,一个让人绝望的恶魔。你b他们更坏更可恶,我恨Si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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